“唉……”晚上睡觉,我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就像拉皮条的,或者是社会上最可恶的人贩子,送贾春花和吴欣到市里,无疑是送羊入虎口,太卑劣了!C
329【二娇】
叹气虽轻,也被郎燕听见了,她问:“你叹什么气?今天回来一直不开心,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贾春花的事?”
“没有,睡吧。”
我侧身假装睡觉,其实哪里睡得着?
郎燕不依,趴在我身上,用手摸着我耳朵说:“你没说实话,心里有事难道我看不出来吗?我是你老婆呢,有什么不能对我说?”
这事还真的不能对她说,只好敷衍道:“真的没什么,这些天项目推进速度慢,有些着急罢了。”
她把我翻过来,看着眼睛说道:“陆川,你有心事,工作不会给你这么大的压力的。”
她这样关心我心里很感动,但这事太卑鄙了,而且关系重大,怎能说出来?
假装烦道:“瞒不过你,贾春花现在还是郁郁寡欢,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是啊,任何遇到这样的事都很难想得开的,这毕竟是她最后一个亲人。”
她显然相信了我说的,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我心情很沉重,辗转反侧,深夜无眠。听古震的口气,龚自成恐怕是提了具体要求的,当然,给洪常青搞服务未必就一定是提供某方面的*,他一个人长期独身在吴德市,领导工作忙,下属安排一人照顾一下时常起居也是很正常的,但不知怎么的,我想得最多的就是黄依依的遭遇,虽然上级领导不会个个都像毛德旺、苟大全,不过我仍然有一种极不放心的感觉。
贾春花是我陆川从困境中救出来的,是我的阶级兄弟姐妹,她一生的命运够凄凉够坎坷的了,如果再出什么意外,连老天爷也要为她悲伤的。吴欣是吴军的女儿,吴军是替我挡了一命的救命恩人,九泉之下他正看着我呢?怎么能亲手将这二人送到情况不明的狼窝里去呢?
郎燕已经呼呼的睡着了,我越来越心烦,干脆起来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着窗外幽暗的灯光,仔细分析这二人的脾气、性格和可能会出现的情况。
吴欣属于外柔内刚型,心高气傲,至今我也明白她为什么不去外地大城市就业,偏偏跑到杨柳镇这样一个偏僻的小镇来当临时工,“真如她说的,就业不好找岗位吗?”
我摇摇头,以她的文凭和自身条件,找一个工作应该是不难的,如果说是继承她父亲吴军的遗志,我倒有两三分的相信,下次见着李老师一定要问问。她立志考公务员,我是很欣赏的,像她这样的心气,十有八九不会去做什么勤杂工和宾馆服务员的。
贾春花是另一个类型,外柔内也柔,但性格里有一个韧性,十八岁经历这么多磨难,挺过来已经是很不简单了,虽然文化低了一点,但她清纯似水,娇艳如花的气质和容颜,十分惹人怜爱,任何人见了都不忍心见她孤独、悲伤、贫困、寂寞,她把我真正的当成了自己哥哥,毫无保留的依恋、信任,这种情况下我能鼓励说服她去吗?
“不能!”
一个声音让我吓了一条,左右看看没人,才发现是自己不由自主的说了这句话。
我呼了一口气,宁定下来,“古震既然说出来,而且暗示是龚自成的意思,这事恐怕是我陆川也无法阻挡、也阻挡不了的,吴欣也好、贾春花也好,她们都过了十八岁,还是由她们自己去决定吧。”
我自言自语了一阵,这时候听得里面郎燕翻了一个身,一看时间,已经是深夜两点了。暗暗叹一口气,爬上床继续睡觉。
第二天,我把吴欣叫到办公室,吴欣是越来越漂亮了,也许我以前没有认真观察她吧,心里一直把她当侄女看。
“陆大哥,找我有事吗?”
她一脸的娇媚,清丽如水。
“没事,关心一下侄女儿不行吗?”
我有意想把气氛搞活跃。
吴欣不干了,抗议道:“你比我大几岁而已,怎么好意思当叔叔?”
“哈哈……你爸爸叫我陆兄弟,我们还是同学,你不叫我叔叔叫什么?”
“你们交你们的,我只叫你陆大哥。”
“随你,吴欣,你母亲好吗?”
吴欣甜甜的笑道:“好,我妈问你好呢,还叫我多听你的话,把我当小孩。”
“你本来就是小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