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否定了自己的荒唐念头。
屋子里太闷了,虽然开着空调,仍然让人热得心乱,我起身来到门外的走廊上,掏出手机给张有义打电话。
“有义,是我,陆川。”
“陆书记,是不是问贾春菊的事?”
我心一跳,急促道:“你知道?”
“我们正在暗地里搜索,现在还没有消息。”
我试探着问道:“最近有外来的陌生人吗?”
“你说的是过江龙或者是人贩子?这两种人都没有发现。”
“哦。”
我彻底失望了,叮嘱了一句,“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派出所干警也出动了,你们注意点。”
“知道了。”
我刚刚收电话,张清芳从屋子里出来了。
“陆书记……”
“有事吗?”
“我发现金凤有些奇怪……”
“说说看,怎么奇怪?”
“她有武功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但她有些行为很奇怪……她就住在我隔壁,和小芳合租一套房子,小芳告诉我,有几天她半夜醒来,房间里不见金凤,第二天醒来时却发现金凤在床上睡得好好的……”
“什么时候的事?”
“最早发现是在去年过年前二十多天,最近的一次是在上个月。”
我点点头,问道:“你们没对其他人说吧?”
“没有。”
“也许是她夜晚出去练武功呢,江湖中人都怕白天练武被别人偷师,这是武林人物的忌讳。”
“也许是吧。”
“这些事她既然不说你们也被外传。”
“嗯…。。”她点着头,欲言又止,“她好像和凉水泉煤矿的张经理有关系……”
我心里一跳,问道:“你怎么发现的?”
“我发现什么?只是感觉到他们是相互认识的,但表面又装作不认识,你说怪不怪?”
“你发神经,这些事无凭无据,怎么能凭感觉呢?”
“唉,说了你不相信,女人的感觉就是这样神秘,有时候也很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