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是,领导嘛,尊重他也是应该的。”
张清芳摇着头,“我看你不像是尊重才那样。”
“你不相信就算了,”我故意淡淡的样子,接着把话题岔开,“学校多久可以开班?”
“等古董选日子。”
“古董?”
我一时没听明白,一想才笑道,“古震这姓问题很大,一听还以为是先秦西汉穿越过来的。”
张清芳咯咯咯的大笑,“你不说我还没注意,今后可不能再叫了。”
她那样子十分的乖俏,我心里怦怦怦的直跳。
古震春节一直在省城,他的朋友很多,一个地方呆一天就得好几个月,我心急的是太阳神集团项目的落实问题,黄尘中虽然和他保持经常联系,但我仍然不放心,毕竟,像这类代表未来世界新经济的项目在国内抢手得很,一个小小的意外,就会花落别人家。
和教育局刘局长吃完饭,我一个人慢慢回家,吴军的爱人李老师终于调进了城,离家只有十分钟的路程,心里了了一桩心愿,感觉十分的轻松,马上快到元宵节了,月亮也分外的明亮起来,清辉咂地,处处透着朦胧的美。
回到家里,郎燕无事一个人在看谍战电视剧,我看了一分钟便不想看了,太假了,演员白痴,编剧白痴,导演白痴,连带把观众也要变成白痴。
共党卧底一如既往的英俊潇洒,人见人爱,一出场就知道是地下党、好人,英俊与智慧的化身,勇敢与忠诚的集合,把那些个国民党军统严格训练出来的女特务迷得不能自拔,最后只好背叛组织,投降共产党,或者为情人心甘情愿现出自己宝贵的生命。
有这么当卧底的吗?如果真是这样处处出头的卧底,恐怕共党早被国民党消灭了,我曾经看过一本描写冷战时苏联间谍的纪实小说,当卧底首要的是隐藏自己,哪怕是别人站在面前也会忽略自己,眼光越过肩膀看到远处的美女,时刻隐形才是间谍生存的第一项本领。
在现实要说最符合这条件的就是张有义了,他平常得像邻居的儿子,是你经常忘记还有这么一个人,但一旦在你面前出现,总会让人刮目相看,大吃一惊。
我陪着郎燕百无聊奈的看电视,电话突然响了。我一看是张有义,不动声色问:“有事吗?”
“章红松、鲁二浑有消息了。”
“哦?”
我一阵激动,问道,“你在哪里?”
“老地方。”
“我马上出来。”
我接着对郎燕撒谎说杨柳镇有人找。
郎燕不放心,“这么晚了?”
“我早点回来,老婆,注意休息。”
说毕,我在她脸上一吻,匆匆出了门。
赶到茶楼,只有张有义一人在,我感觉太刺眼了,对他说道:“我们去河边散步。”
夜晚很凉,长长的河堤空无一人,只听得河水咝咝咝的声音。
“说罢,在哪里?”
“山西的一个山区的私人煤矿。”
“山西?好像赵大富也是山西人,不会是他的吧?”
“应该不是,和赵大富不在一个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