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胜文这样一说,吴小青反而不好意思胡牌,打到最后,她连点三家,脸上有些不好看。马胜文笑道:“小吴书记难道真的要我老马的幺鸡?我看看。”
吴小青手快,把牌一推,“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哈哈哈……对不起,老马嘴臭。”
马胜文家里至少几百万的家产,哪里在乎这几个钱?他老兄就是牌德不好,手气好的时候狂妄,嘴里不饶人,手气背的时候就骂人,如果是他下级就惨了,那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胡他牌的。
县里大多数干部和他打过一次就不想来第二次,偏偏他瘾还大,约不到人就拉局里的干部打,有些干部拍马屁,先还咬牙坚持,到后来就输不起了,一个个借口这事那事推搪,他虾子居然想了一个主意:凡是头天晚上输了的,第二天找票据由他签字报账,美其名曰:亏自己不能亏职工,对不起单位但不能对不起干部。
像今天这种情况,我们主动陪他玩自是非常难得的场合。
吴小青自从这一把放耙子后,手气渐渐背运,马胜文倒是有输有赢了,脸上笑得灿烂辉煌。
下午五点左右,杨青山来电话。
“陆书记,我有事对你说。”
“什么事?重要吗?”
他沉默了两秒:“应该很重要。”
杨青山一般是不会这样急的,如果到了这一步说明事情比较棘手或者很急迫了。
我对马胜文道个歉:“对不起马局长,我等会有事要离开。”
马胜文正在兴头上,哪里舍得下桌子?嚷道:“陆书记太不够朋友了,好不容易在一起搞两把你又要撤台子,这不是存心让我老马热心肠遇上冷屁股吗?”
“呵呵呵……哪里有这么严重,马局长要尽兴我给你找人来。”
回头对斟茶的小妹道,“叫你们张经理来。”
马胜文一听,顿时眉开眼笑,也不反对我离开了。
一会儿,张清芳进来了,我起身把位置让出来,“张经理,我有事离开,你来打。”
张清芳面有难色,“你们打这么大,我哪里敢呐?”
马胜文道:“你怕啥子?有陆书记给你扎起。”
张清芳坐下把抽屉一拉,不说话了。
四人继续。
我刚刚走出养生堂,就见杨青山的车到了门口,坐上之后,他一直向县城开去。
“青山,出了什么事?”
“这件事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有人在搞赵大富。”
我一听就明白,张有义的队伍开始行动了。
“这是好事嘛,我们不是早想谋他吗?”
杨青山摇摇头,“事情没这么简单,这些人好像很神秘,不知道是一股什么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