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胜文道:“每次我来你都躲起,难道怕我吃了你吗?我老马又不是牛魔王?”
张清芳一串咯咯咯的娇笑,“生番才吃人,马局长可是文明人。”
她边说边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大概以前吃过马胜文的亏,不敢离他太近。
“这位漂亮妹妹是谁?好眼生,坐下一起吃。”
马胜文想拉那位冷艳的女子坐下,那女子眉头一皱,娇躯轻巧的一侧,马胜文的手指落了空,我看得一怔:好快的身手。
张清芳忙解释道:“她叫金凤,新来的害羞,马局长就别难为她了。”
她接着吩咐金凤,“你去吧台照看一下。”
金凤出去了,马胜文呆呆的看着,估计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美若春花,冷若冰霜的女子吧,一时回不过神来。
吴小青悄悄道:“咱们马局长的魂被勾走了。”
吃饭开始,张清芳说什么也不喝酒,推说身体不舒服,桌上只有两位女性,吴小青只好免其为难,喝小杯。
马云松频频劝酒,不过半小时,桌上的气氛便渐渐活跃起来。
马胜文对我说道:“陆书记,听说你麻将技术很好,老马今天领教领教?”
我谦虚道:“谁说的?我技术稀烂,百打百输。”
“别谦虚嘛,刘局长都说了,前几天你一捆三,砍了他和王三合、王文刚两万多。”
“嗨,别听他神吹,我那是壑牙齿咬蛥子——碰运气的。”
马胜文眼睛一斜,不满道:“都说陆书记仗义豪爽,怎么?不屑与老马切磋,就只瞧得起王文刚?”
我连忙道:“哪里?马局长既然不嫌我出牌慢,我陪你就是。”
马云松凑合着说:“吃完饭就去,我给领导们凑场子。”
张清芳忙着给旁边的小妹招呼,叫留下最里面的一间包房。
马胜文瞟了张清芳一眼,假装叹口气,“唉,还是陆书记年轻长得帅,能讨美女喜欢,我老马年龄大了,处处惹人厌烦。”
张清芳低头只做不知,吴小青见张清芳喝豆奶,笑着说:“马局长也别伤感了,我说一个笑话。”
马胜文来了精神,“吴书记快说。”
“我也是看张经理喝豆奶临时想起的,说是一乡下的蚊子进了城,城里没有露水和牛羊,而且还处处是灭害灵、驱蚊香什么的,两三天找不到食物,十分饥饿。这一天突然发现一美女*高耸,遂一头扎入猛咬,结果满嘴全是硅胶,于是仰天长叹道:唉,食品安全太成问题了!上哪找放心的奶啊?”
吴小青很明显带着女人的嫉妒。
马胜文嘿嘿的猥亵的笑着,眼睛瞟了张清芳胸部一眼。
马云松道:“这蚊子说的倒是实话,食品安全是问题,连美女也假的多了,听说韩国女人几乎个个都整容。”
“中国演艺界也不少啊,你们仔细看,那个唱什么‘长大后’的歌星,是不是与原来变化了许多,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大家一默想,都说肯定整容了。
马胜文道:“吴书记这个笑话不是很好笑,我说一个。”
他清清喉咙,说道,“有一对老情人,五十年没见面了,但感情还在,见了面两人还忍不住干了一回,其感受与想象中差得太远了,结束后老汉感叹:一江春水已流干,两座高山变平川,只剩两粒葡萄干,老汉难过她喜欢。老太婆听后不甘心,也叹道:毛草堆里到处翻,不见当年枪和弹,只见一根萝卜干,进进出出才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