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恬不知耻的讨论这种问题,老子还真有点不习惯。
“老弟好像还不习惯这种坏境,”他四肢一伸,舒舒服服躺在温水里,继续说道,“小姐现在也是一种职业,如果大家都像你一样守身如玉,这些如花似玉的阶级姐妹岂不是都饿死了?男人好色与齐家治国并不冲突,我的国学老师说过,孔子孟子老子都不反对男人好色,孔子说‘吾未闻好德如好色者也。’好德的动源在社会伦理,好色的动源在自然本能,孔子好色是走中庸之道,讲求合乎情理、顺其自然,在满足自己的时候不要伤害到他人,出钱满足自己生理需求,小妹非但没被伤害,反而获得了最大利益,改善了自己的生活质量,最符合孔子的‘好色’观。孟子对色的理解就更厉害了,《孟子?梁惠王下》里说,王曰:‘寡人有疾,寡人好色。’说的是齐宣王和孟子的一段对话,齐宣王说他自己有一个毛病----那就是爱好女色。孟子回答说:爱好女色并非什么过错,只要老百姓都能过上正常的夫妻生活,你能认真考虑并满足老百姓的*需要,又有谁会指责你呢?看看,好色也能做到‘能者达济天下’。老子是道学,不说也罢。”
他笑着对我说道,“怎么样?我们现在不能达济天下,达济一下这些可爱的妹妹如何?”
“嘿嘿,你理论一套一套的,听你安排。”
这虾子赚钱还不忘学问,牛人一个。
按生理结构看,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是最有欲望的阶段,一个礼拜十来天不能得到满足,那种男人之痒的冲动是非常强烈的,理智也是最脆弱的,何况男人爱一个女人,与身体的忠诚度是无关的,古震既然搬出孔孟之道开导老子,也不能辜负了他一番苦苦相劝之意,从善如流,君子美德。
他再一次响指,这次两个小妹一齐进来了,袅袅婷婷,很有几分妩媚性感的样子。
古震赤溜溜爬起来,火药枪焉不拉叽的,肥嘟嘟跟着小妹进了旁边的房间,我暗暗好笑:就他那样,不是白白浪费人民币吗?
我还在磨磨蹭蹭,小妹催促道:“老板,你快点吧。”
我日,女人这样主动催促男人快点上她,老子还是第一次碰到,整个感觉像他奶奶的一场交易。
进了房间,里面又是里外套间,外面是休息的沙发和饮水机,一台电视,里间才是她工作的地方,中间一张带床架的大木床,这种带木架的大木床和农村的老床有所不同,好像是特制的,木架不但四周有,中间也横架了两根木棒,红菱就系在两根木棒上。
床上是一套红色的枕头、床单、被单,床架上垂着红菱,不知道干什么用。
小妹把衣服脱光了,皮肤十分洁净,发出一层乳汁一样淡淡的光泽,*翘翘的,略微偏小,配着她纤细的身材,别有一番风味。
她转头发现我还站着,吩咐道:“哥哥上床去啊。”
我乖乖爬上床正面躺着,只见她在旁边的杯子里喝了一口水,像皇城酒店那位“丑小姐”一样,从胸口向下慢慢的吻,我闭眼感觉到她小舌与肌肤接触时若即若离,温温乎乎,心里很是奇妙,像一条小蛇在皮肤上游动,只不过这条“蛇”是滑腻的,是温暖的,血液顺着她舌尖渐渐沸腾,小弟随即忍不住雄壮起来。
她好像吃了一惊,眼里有一丝犹豫。
小妹年纪很小,约摸十八九岁的样子,估计第一次见到大家伙。
我见她磨磨蹭蹭下床,问道:“结束了吗?”
“还没,我漱口。”
她喝一口水漱了一次吐掉,然后又喝了一口热水爬上来,这次直接对准目标而来,小弟弟简直是受宠若惊,格外卖力的膨胀起来,泡在温暖的水里,一点一滴的感觉着小妹舌尖抚摸的温柔,一阵愉快至极的震颤迅速向四周扩散,痒痒的暖暖的,若有若无不可捉摸。
她含了满满的一嘴,津津有味的舔着,犹如大街上那些美女们嘴里的棒棒糖,我满以为快乐已经至此而极,不想过了一会,她又舍弃了棒棒糖,仔仔细细为小弟弟戴上防护膜,将两只并不丰腴的大腿缠在木架垂下的红绫上,翻身爬了上去,正在我惊疑不定之际,她突然头下脚上倒冲下来,小嘴仍将棒棒糖含了,双手在红绫上一拨,身子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然后又反三百六十转……循环往复,感觉十分新奇,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简直有些匪夷所思了,我忍不住探起半个身子,认真观看。小妹做得很辛苦,动作完成后,溜下来歇息了一会。
“很辛苦吧?”
她微微一笑,“习惯了。”
随即羞涩道,“哥哥太强壮了,很多客人到这时候就已经泄了。”
老子十来天没真正做过了,自然感觉很给力,怎能轻易就缴械投降了呢?
她歇息够了,又将大腿套在了红绫上,双腿一开,说道:“哥哥来吧,轻一点。”
我早已经忍耐不住了,站起来正好枪对着靶,于是毫不客气杀了过去,听得小妹一声轻叫,原来她天生的缝儿窄小,禁不得老子的武器*。
只因这一声叫唤,我心里忽然有一种征服的快意,生似心中的浊气在此时得到了极大的宣泄,于是更加用力的冲刺起来。
小妹咬牙强忍,眼睛里泪光闪闪,显见得十分难过,遂有些不忍,便停住不动。
她睁开泪眼,见我犹豫不前,有怜惜之意,脸上感激,小声道:“轻点吧。”
我点点头,慢慢动起来,研磨片刻,洞里渐渐有了些液体透出,她方才悄悄摆动起来,轻重随意,深浅由心,过了片刻,便感觉爽快得要死,不由的加劲,前前后后每每搔着痒处,向前尽根,向后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