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燕懒懒道:“知道了。”
我明显发现她精神不振,情绪很低落,想起黄依依的建议,下定决心说服她。
回到家里,郎一平出人意料的也在家,郎燕一直萎靡不振,脸色也显得苍白,刘姨和郎一平也看出来了。
刘姨关心的问道:“燕儿,你生病了?脸色这样差?”
说着用手去摸她额头。
郎燕不耐烦道:“妈,我很好。”
她饭量也减少了,一碗饭吃了一小半就下桌了。
饭后,娘俩在厨房忙,郎一平问我道:“陆川,燕子怎么了?”
我欲言又止,觉得的确有必要先和他说明,但这种事翁婿之间说起来很尴尬,不好开头,只好模模糊糊回道:“我昨天喝醉了没回来,是她一夜没睡好的原因吧?”
郎一平摇头,“我看不是,近一段时间她精神状态都不好,你们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爸,我……”我实在没法说出真实的原因。
“你到书房来。”
我跟着进了书房。
郎一平坐下:“说吧,不要有什么顾虑。”
“郎燕心理上有问题……有阴影。”
郎一平脸部很严肃,闻言轻轻点头,问道:“你都知道了?”
“是,燕子都说了。”
郎一平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陆川,燕子能主动告诉你,说明她真的很喜欢你,我希望你珍惜她这一份感情。”
“爸爸,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的,不会辜负她的真心。”
郎一平宽慰的点着头,说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以前在部队没有尽到作父亲的责任。自从发生那件事后,我主动申请转地方工作,带着内疚,我对她溺爱了一些,尽量满足她的各种需求,总以为过去这么多年,造成的伤害应该过去了,所以,平时就很少在思想上关心,谈心……唉……”他悲伤的叹了一口气,目光诚挚的对着我,“陆川,今后就靠你了,需要一点点耐心,慢慢劝导。我知道她的品性,本质很善良,对人很真诚,相信会慢慢好起来的。”
我点点头,试探着说道:“爸,我想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你看……?”
郎一平关切的看了我一眼,我也用眼神表达了心里的意愿,他点头赞同道:“如果你觉得必须这样,就去看吧,我支持你。”
“我们对这些事都很陌生,很难找到那一把开门的钥匙,只有靠专业医生,估计效果会好很多,而且,而且我也了解,他们执业都是很有原则的,绝对为病人保守秘密。”
“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就宜早不宜迟。”
他比想象中更果断,“你给燕子说了吗?”
“还没有,我想先征求你的意见。”
“我没意见。”
我心里顿时轻松了,只要郎一平没顾虑,郎燕的工作相信能做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