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这是郎燕心理问题,只有靠她自己克服。”
“陆川,你错了,我当初不也是相同的情况吗?只是郎燕被伤害得更厉害更深罢了,但性质都是一样的,我没说出来以前,一个人常自钻牛角尖死胡同,给你一说,你非但不歧视嘲笑我,反而还安慰我,自己顿时觉得生活有了盼头,有了希望,信心也回来了。女人就是这样,再坚强,最终也需要男人的爱抚、安慰,”她停了一会,继续说道,“我在网上看到一句话:*通向女人的灵魂。郎燕受了伤害,你要彻底的消除她心理的影响,就必须得她彻彻底底的接纳你,爱你。不要急,慢慢来,多做一些水磨功夫,有了第一次,以后就好办了。”
我疑惑道:“你是说和她……?”
黄依依点点头。
“问题是她现在脱内裤都很敏感啊?怎么能……”我回忆起郎燕当时惊恐的样子,感觉要达到这一步难度很大。
“不然,你们早点把事情办了,让她有认同感,从内心认可你,你不单单是一个男人,还是他丈夫,一辈子可以安心依靠的丈夫,相信总有一天会好的。”
我看着黄依依认真的态度,感觉她说得很有道理,目前也只有这样了,“谢谢你,依依,你什么时候把自己变成心理咨询的专家了?”
黄依依苦笑道:“久病成良医,自己经历过,那种心理愈合过程是很清楚的,平时也看了这方面的书,了解了一些知识,如果你觉得有用,就拿出你的耐心、爱心,去医治郎燕吧。”
“谢谢,我不懂还要来请教的。”
难怪黄依依越活越淡定,她自己躲一边慢慢治愈了内心的伤口,这样的女人真顽强,值得我陆川为她付出一切!
星期六我回到先锋县时,私下已经有人在传陆川要离开煤管局了,刘泽民给我打电话确认消息,我哪里能承认,只说:“现在还不知道,常委会都没研究,一切都是假的。”
刘泽民当然不信,他只想知道谁会来接我的班,煤管局的好日子还能不能延续下去。
晚上,郎一平吃完饭就出门了,我一看时间,才七点,估计他提前会和薛秋阳、张坤碰头,我陪着刘姨郎燕在客厅看电视。
郎燕好像有些陌生,在我们之间划了一道看不见的隔离线,我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有意换了一个位置,坐到她旁边,一手绕过她的腰,靠在沙发上。
她身体有些僵硬,我暗暗使了一下劲,让她感觉到我的心意,慢慢的才松弛下来。
刘姨看了我们一眼,心慰的微笑着,问道:“陆川,你们打算多久把事情办了,说是五一,现在马上到了,只怕搞不赢了。”
“妈,你和爸爸确定吧,我们听二老的。”
“真的吗?我找人看日子了哈。”
我侧头问郎燕:“燕子,你说呢?”
“你定吧。”
她声音里透着懒懒的味道。
刘姨看了一眼,说道:“燕儿怎么了,懒心无常的?”
“我哪里有啊?心里高兴嘛。”
“呵呵呵,死女子。”
我发现郎燕不对劲,出门时有意邀她和我出去散步。
“燕子,你对我不放心吗?”
她摇头否认,“我放心。”
“我们是夫妻了,心里有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也一样。我说过一辈子对你好,现在仍然没有变,今后更不会变,相信我。”
“陆川,我不配你这样。”
月光下我发现她在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