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知道?那你说我多大?”
她说得有些暧昧,听在耳里变了一个味道。
我嘿嘿一笑,不接她的话头。
“说嘛,我肯定比你大。”
她双手拉着我一只手臂说得有些撒娇的样子。
我抬眼看郑定兴从歌厅出来,大约发现我不在出来找人,急忙说道:“进去吧,郑局长要发寻人启事了。”
郑定兴一眼看见我,说道:“陆部长,歌厅太热了,是不是今天要下雨?有些同志建议搞赌博,你看怎么样?”
“行,你们去吧,我回家洗个澡。”
我知道他老兄爱好的是打麻将,对唱歌一点不感兴趣,每次都是在一旁陪得无聊。
一说打麻将,人人都来劲,马晨光丢下麦克风,歌唱到一半就停了,大家一窝蜂涌出来,直上四楼去了。
这些人十元二十元反而对我没了兴趣,打牌就是这样,一旦打上一百两百,再打两位数一点提不起兴趣,张国良的标准每次是五百,输赢都是上万,精彩又刺激。
我谢绝了郑定兴派车送,一个人就想散散步走回家,陵水县城虽小虽旧,但很有一点怀旧的气息,给人感觉就像是回到了中国二三十年代电影里的那种情景,非常有情调,没事的时候我就爱一个沿着河边闲闲逛回家,这时候已经十一点过了,街上人很少,灯光昏暗,朦朦胧胧,天上是浓浓的云层,看来是要下雨的样子。
“陆部长,等等我。”
我惊讶一回头,看见乔柳一路小跑过来,心里一怔,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她气喘吁吁跑过来,“天天赌博,没意思。”
“叫辆车送你?”
“算了,我走走路,反正不远。”
我明知她的意思,却不好拒绝,只好和她并排走着。
“陆部长一个人这么早回家睡觉?”
走了几分钟她开始问话。
“是啊。”
“不寂寞吗?”
“习惯了,无所谓。”
“陆部长今年不到三十四吧?”
“差不多了。”
“我们一年的,真佩服你。”
“佩服我什么?”
“什么都佩服。”
她悄悄靠近,一股女人的芳香直窜鼻子里来,“最佩服还是你的忍耐能力。”
奶奶的说什么话?孤男寡女的她有些肆无忌惮了,俗话说: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看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