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我倒是很赞同,小事也把古震搬不倒。
“他曾经给我提到过女子学校……嘿嘿。”
他冷笑了两声,低沉而稳重的说道,“为上级服务,原来如此。”
我遽然而惊,古震果然是另有图谋,办学校、选美、搞露天浴场等等,哪里是为了杨柳镇经济繁荣这么简单?
“最近到学校报名的学员很多,古震新作了一个规定,只要二十岁以下的女孩,相貌、气质要求都很高。”
郎一平点头,“这就对了,下一步估计是省级机关。”
他把身子往后微微一仰,说道,“这好比打麻将,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啊,在先锋县或者吴德市玩一玩我们心里有谱,一旦玩大了,我们都是瞎子聋子,不但没有好处,反而承担了一切风险,切记!”
我有些惶恐,说道:“我有百分之十的股份,要不要退了?”
“你这时候退掉是不是有些太显眼了?县委正在研究办职业教育的问题,里面有一条规定,凡是党政机关干部尤其是领导干部,一律不得办学或者参股办学,文件出来再说嘛。”
我点点头,看来在政治上尤其是对事情的分析判断上、处理手段上,我和郎一平还有不小的差距,小聪明是远远不够的,得有大智慧和丰富的人生经验才行。
郎一平最近爱和我讨论一些问题,估计薛秋阳把我们夜谈的事给他说了,对我信心在逐步加强,我现在说话也少了原来的许多顾忌,随便多了。
今天他主动找我谈话,机会难得,我把和古震关于炒作杨柳镇的谈话合盘托出,他听了沉思一会,说道:“他说得不错,现在沿海和一线城市就在这样搞,我们西部始终在屁股后面跟随,现在不发展的确会丧失最大的发展机遇,以前我们都保守了。”
“这么说,杨柳镇可以掀掉顶盖了?”
他点着头说:“注意一点,拆迁时要利用完所有的优惠政策,把老百姓的利益解决到最好,对上面的所有政策顶格执行。我看吴德市最近的房价涨得也很厉害,这是中国目前最大的财富池子。”
他有这种反应,我喜出望外,只要放开杨柳镇房价的红线,我的一系列想法、主张都可以实施,大展拳脚了。
回到杨柳镇,我找国土分局的杨局长谈了一次话,组织钱大军、贺一虎等开发商搞了一次座谈,分别打气鼓劲。
贺一虎的金河花园市党代会前才整改完成,如果不是郎一平打招呼,叫我们顾全大局,我和王文刚准备搞他到年底。经过这一次较量,他充分认识到:在先锋县,谁才是真正决定性的力量!现在他对我客气得很,曾经约我多次私下交流,我都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老子一万个不放心!
这一次谈话和一次座谈,我虽然没有明说炒高地价推高房价,但这些老鬼一听,个个都心知肚明,有利益的事谁不想干?第二天钱大军就宣布自己的新开楼盘卖光,过了一个月,房价涨了一百元,地价突破两百万大关,在先锋县首屈一指。
贾春花上了一个礼拜的班,感觉还不错,她现在和唐倩倩住一起,我放心了,唐倩倩社会经验丰富,人情世故都懂,有她在贾春花不至于太难过。
先锋县县委关于大力发展职业教育的文件出台了,我叫办公室翻印了几份,送黄尘中和女子礼仪学校各一份。
黄尘中看后找到我问道:“陆书记,我们咋办?”
“按文件执行。”
“你说退股?”
我点点头,“县委的精神我要严格执行,你找古震把情况说明,把我和你的股份退了,青山是什么态度你征求他的意见吧。”
黄尘中答应道:“我下午就找他们说这件事。”
女子学校名气大,真正核算下来是很难挣到钱的,黄尘中对于学校的发展也没多大的信心。
第二天他就把信息反馈给我,古震没意见,县委有规定他坚决执行,杨青山倒是模棱两可,反正投入不多,无所谓,于是我催促黄尘中近期内把股份退了。
别人没什么,张清芳遗憾了许久,她越干越有信心,因为近期来报名的学员几乎挤破了办公室的木门,古震却没有扩大学校规模的迹象,这更加印证了郎一平的判断。
古震苦心孤诣打通吴德市和省级部门的关系,目的是为了什么?巴渝高速今年就将招标建设,难道他想在里面捞点油水吗?他曾经说过像这类省级重点项目风险大、没兴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