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按照他对两位长辈的了解。
祖父还好一些,不屑于去打探什么前世的光辉历史。但他爹就不一样了,知道能听见他的心声,绝对会故意靠近他,然后用言语引导他多说一些内容出来。
可是他爹没有这么干,甚至还存在故意看他笑话的嫌疑。
桥松就基本确认了,这个爹就是他的狗爹,对方也带着记忆。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他狗爹穿来的时间跟他差不多,因为九江王之前绝对没这么狗。
祖父身上的变化就更显而易见了。
可惜全朝野都是瞎子,不瞎的又自我说服了陛下以前那样肯定是伪装,没人意识到他们俩也被换了。
桥松就是故意仗着祖父是他亲祖父,才敢这么嚣张的。不然祖父要是没有前世的记忆,可不一定吃他这套。
桥松乖巧地给祖父夹了一筷子菜:
“祖父,您快些吃,别饿着了。不用给我夹菜的,我可以自己夹。”
心声却是:
【没爹疼的孩子就是小可怜,没关系,我坚强,我不吃菜都行。】
扶苏摁了摁额角:
“我要把你的喇叭掐了。”
桥松瞬间闭嘴,乖乖低头吃他的饭,大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秦政的唇角微微扬起:
“你们两个啊……”
真是到了哪里都不消停。
用完膳,之前过于嚣张的某人立刻就遭受到了来自亲爹的制裁。扶苏报仇能不过夜就不过夜,绝不叫别人在他跟前嘚瑟超过一个时辰。
扶苏微笑着挑出了几个难办的奏折:
“三世陛下大权在握多年,经验丰富,想来这些东西你拿去处理,应当没有什么难度。”
桥松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父亲,我手头还有个春闱在忙。”
扶苏鼓励地看着他:
“你可以的,我和你祖父都相信你的能力。”
桥松只能不情不愿地接过去。
搬出祖父他就没辙了。
但这不妨碍他在心里骂骂咧咧:
【臭爹!】
反正他也没说出口,他爹不能指责他不够尊敬长辈,哼。
哪知他爹比他可懂茶艺多了。
扶苏直接往阿父身上一靠,唏嘘了一声,用着伤心的语气说自己有多望子成龙,可惜儿子不理解他身为父亲的一片苦心,估计这会儿心里正在偷偷骂他。
桥松:……我还没走呢!
当着他的面就开始告黑状了是吧?
在这方面,桥松着实是有些吃亏了。
有的人是当上皇帝后才锻炼出的厚脸皮,而有的人,他从出生起就很厚脸皮了。这怎么比得过?肯定是要被碾压的。
桥松说不过他爹,气呼呼地走了。
扶苏满意极了,这才对嘛,哪有儿子压老子一头的道理?
秦政不插手他们父子间的争锋。
全程淡定地翻他手上的书本,直到侍者来禀,车架早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去上朝的朝殿。
扶苏跟着阿父蹭车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