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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6页）
两人沿着街道一路向北，很快便来到了河边，护栏重新刷过漆，河水在夜色中静静流淌。
这熟悉的景色，让林夕神情有些恍惚。
“这里…二十多年前我们也来过，还记得那天吗？”
“当然记得！那天我以为我们没有什么结果了，但你拉住了我的手。”
话还没说完，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一朵绚烂的金色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紧接着是漫天的五彩斑斓。
林夕惊得瞪大了眼睛：“烟花？今天怎么也会有烟花？”
正如当年一样，他们二人也是这样坐在河边观赏天空中的烟火。
“因为今天是跨年夜啊，当年咱们光顾着处理感情问题了，都忘了是这个日子。”
林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烟火在瞳孔中绽放，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决定命运的夜晚。
“对了，趁着现在有灵感，我想把我们的事记录下来。”
“记录？写给谁看？木木吗？”
“嗯，她不是一直很好奇吗？我想写个回忆录。”
杨潼拿出手机便开始打字，但林夕却急了：“不行不行！”
“不能让木木知道我以前那么疯，我好妈妈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放心，我会美化的，写你是个虽然有点病态但很可爱的女孩。”
林夕这才松了口气，嘟囔着：“那你打算叫什么名字？”
杨潼一边打字一边念道：“《关于我的前女友是个会自残的病娇这件事》。”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前…女…友？”
幽怨的小眼神像是要杀死杨潼，林夕委屈巴巴地戳了戳对方的手臂：“什么意思啊，谁是前女友！明明我现在就在这里！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杨潼忍不住笑出了声，抓住她的手指开始解释。
“想哪去了，女友变成了老婆，那不就是前女友了吗？”
“那也不行！”
林夕跺了跺脚，娇憨地反驳道：“我不喜欢这个词！听起来就像分过手一样。”
看她这较真的可爱模样，杨潼心软得一塌糊涂，只能被迫改名。
“好，听你的。”
他在屏幕上删掉了一个字。
“《关于我的女友是个自残的病娇这件事》，这样行了吧？”
“哼…勉勉强强吧。”
就在二人打情骂俏之时，远处的钟楼响起了零点的钟声，预示着新年到来。
杨潼收起手机，转过头认真望着林夕的眼睛。
“夕夕，新年快乐。”
林夕呆愣了一秒，随即露出笑容凑上前就是在杨潼唇上轻轻一吻。
“新年快乐，阿潼。”
亲完之后林夕便站了起来，握住杨潼的手准备回家。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身后是河水的声音，头顶是星空和偶尔闪过的烟火。
这段回家的路就好像在回忆过去一样，让林夕边走边回忆往昔。
“我们真的做到了呢……”
林夕到现在居然感觉有点不可思议：“20多年前你说的那些话，我们都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