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急切地问我:“究竟出了什么事了?”
我打着哈哈说没事。告诉他郭伟是我的老同事,只是这几天没有他的消息了,随意问问而已。
万晓自然不会相信我的话,他沉吟一会说:“你打听一个人,还要打听到我头上来?而且还打听人家有没有出国,这事我怎么觉得不寻常啊?”
万晓做了一辈子警察,警觉性非常人能比。
我也不敷衍他了,干脆直接了当地说:“万局啊,我怀疑郭主任携款潜逃了。”
万晓显然也吃了一惊,他半天没说话,良久叹道:“真要出了这摊子事,大家都麻烦了。”
挂了万晓的电话,手机还没揣到口袋里去,徐孟达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已经很久没跟他联系,一来是因为忙,二来在我的心底,多少还是对他有意见。当初要不是他隐隐约约透露我的前途有望,我也不至于高枕无忧等着天上掉个馅饼下来。
没有徐孟达,我首选一定是林副省长的公安厅,再不济,我也会想办法留在省委省政府,毕竟,我是干训班的学员,又是班长,在某些时候,这个班长的身份能加不少的分。
我落到今天的这个地步,不能说与徐孟达没关系。他在坚决拒绝我去省公安厅时,透露出我能留在省委宣传部他爷子徐达的身边。我以为前途一片光明,谁料到最后一片黑暗。现在捞到的这个信访局副局长的位子,丢在街上狗都不吃!
我有气无力地说:“徐哥,你好啊1
徐孟达不跟我客套,命令我说:“你现在出发,晚上一定赶到省里来。”
我迟疑地问:“徐哥有事?”
“急事。”
我哦了一声说:“端木呢?你跟端木说了没有?”
我知道端木久明是徐孟达身边的一条狗,虽然他是省委组织部干部一处的处长,但在徐孟达的眼里,他就是一条无比听话的小狗。
端木是个没背景的人,比我更草根。别看他的名字搞了个复姓,显得与众不同,很了不起的样子,其实他是真正的农民子弟。他本名并不复姓端木,而是很直接的一个“木”姓。他现在的名字是他读大学后改的。
不过说也奇怪,没改名字之前,端木站在人群里一点也不起眼,改了名字之后,他在人群中就有鹤立鸡群的感觉。以至于省里来学校招人的时候,一眼就相中了他。
端木未去组织部之前,是在徐孟达老爷子徐达的手底下干活的。他在宣传部的时候认识了徐孟达,从此两个人就混在了一起。到后来徐孟达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他从老爷子身边调开,直接进了组织部。
我在问过徐孟达之后,脸上开始冷笑。
徐孟达却不理我的茬,加重语气说:“陈风,你少跟我罗里吧嗦的,废话不多说,我在省城等你。”
徐孟达这样说话,是我把当兄弟看。我在他眼里,绝对不是端木的形象。如果他想让我如端木一样的活着,老子是不伺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