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大厅直起嗓子喊:“陈萌,陈萌。”
喊了几声没人应答我,又直起嗓子吼:“萌萌,萌萌,你在哪?”
突然听得一阵开门声,随即看到陈萌探出头来,怒视着我说:“号丧啊!我在这。”
我嘿嘿地笑着过去,不等她请我,自己主动挤进她的办公室,四处打量一番说:“陈大记者,你是首席,办公室怎么这么寒酸啊?”
陈萌冷笑道:“我能跟你比吗?你是干部,是领导。领导不能寒酸,领导寒酸就丢了党和政府的脸啊。”
我找了纸杯,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找了张椅子坐下来。
陈萌从我进门开始就一直站着,看到我坐着不动了,开口问我道:“你有事?”
我摇摇头说:“没事。就是想来看看你。”
她冷笑道:“陈风,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我白她一眼说:“信不信由你。”
陈萌似乎看出了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继续冷笑着说:“已经看到了,该走了吧?”
我嬉皮笑脸地说:“美女看不够啊,多看几眼嘛。”
她脸一红,瞪我一眼道:“回去看丫头去。”
我将手里的纸杯子捏成一团,四处找垃圾桶。她显然看出来我是没事找事,抱着双臂看我表演。
我终于告饶说:“萌萌啊,你都明白我来的意思。”
她摇摇头,冷着脸说:“不明白。”
我装作吃惊的样子看着她说:“真不明白?”
“真不明白。”
我无计可施了,重重地叹了口气说:“既然你不明白,我干脆直说了啊。”
她没搭理我,走到自己的椅子跟前,将双手支在办公桌上,死死地盯着我。
我避开她的眼光说:“你的稿子写好了吧?”
“写好了。”
“什么时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