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脚发软,冷汗直冒,骂了一句粗话:“日你娘,赶死去啊。”
黄微微惊魂未定,花容失色。闭着眼睛抚着胸口说:“陈风,我怕。”
“不怕。”我安慰她说:“老婆,我们慢点开。”
放慢车速,我拿出水来,喝了一口,递给黄微微。
她接过去也喝了一口,说:“刚才这车,挂着的是省委的牌照。”
“是吗?”我惊讶地问。
“肯定是。”黄微微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我有同学是交警队的,他们曾经说过车牌的事。”
我哦了一声,伸手过去,抓住她冰凉的小手,捏了捏说:“老婆,辛苦你了。”
黄微微嫣然一笑道:“我不辛苦。只要是你的事,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会推辞。”
我大受感动,扯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说:“老婆,叫我任何不感激啊。”
她抽回手,轻轻拍了我一下说:“什么感激不感激啊。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我差点就要泪眼朦胧。身边有如此女人,我陈风上辈子肯定积了大德!
我轻轻地笑出来,惊喜交集。
黄微微疑惑地看着我,端详半天问:“你笑什么?”
我笑道:“我在为自己幸福啊。”
她掐我一把说:“别高兴得太早。我可还不是你们陈家的媳妇呢。”
“我说是就是。”我霸道地说:“天下谁也不能从我身边抢走你。”
“我要是不要别人抢,自己走呢?”她幽幽地说:“你会怎么样?”
“你敢走,我就自宫。”说完我哈哈大笑起来。我大笑是我在掩饰自己,她的话让我吃了一惊,我们在一起几年了,这是她第一次说出这么不着边际的话。难道她有想法?
“你宫就宫吧。”她红着脸,娇羞地转过脸去,说道:“你要是自宫了,看你还怎么花心。”
我大声叫屈道:“老婆,我陈风什么时候花心了?”
她抿嘴一笑道:“你自己明白。”
“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