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把我们都抓起来枪毙吧?”
秦守业嘴角抽了抽……
“抓不著你们!公安能抓我!”
“你们別害我!”
秦守业刚说完这句话,旁边就响起了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有那个孙柱子的叫声。
“我日你姥姥的,滚你丫的!”
“把路让开!”
“老三,柱子被揍了!”
秦守业转头看过去,孙柱子手捂著脑袋躺在地上,指缝里全都是血,脸上也是血!
刚才说秦守业娘们唧唧的那小子,手里拿著一根铁链子,正举起来,要照著田丰另一个兄弟抽过去。
“你大爷的!”
秦守业一步就躥了过去,伸手抓住了车链条,用力一拉!
那小子人就被秦守业拉了过去。
秦守业趁机一个膝顶,顶到了那小子的肚子上。
那小子身子立马就佝僂了起来,抓著链子的手也鬆开了。
秦守业身子微微一侧,双手抓住链条两头,勒住了那小子的脖子。
“你大爷的,动我兄弟,老子弄死你!”
秦守业在发力的一瞬间,將力道减去了十之八九。
他要是用全力的话,恐怕那小子的脖子,一下就给勒断了。
“老黄……你放开他!”
“放开!”
“你把人放了!”
那些人纷纷把车子一丟,把傢伙事拿了出来。
有匕首,有板砖,还有车链条,削尖头的短棍……
“田哥,过来!”
秦守业怕打起来,田丰他们吃亏……
田丰他们几个反应也快,立马就跑了过去。
田丰跟秦守业站到了前面,一只手揪住了那小子的头髮。
剩下几个把柱子扶了起来,站到了他俩身后。
焦胜军和毕夏生这时候也跑了过来。
“都別动!”
“別动!”
他俩在这些人里,应该还是有些威信的。
他俩一开口,那些人就没往前冲。
“我们是来帮你的,你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把我兄弟放了!”
毕夏生指著秦守业喊了起来。
“帮我的?打我兄弟是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