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论专业能力,他还比不上这个人,所以让贺无忧以后可以去问他。
贺无忧当时还很担心,那个人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对他不积极。
结果聊上后才发现,顾澄推荐的这个人实在是太热情了!
他缺金融方面的知识,而这个人虽然在理科方面非常擅长,却有一颗文艺的心,想要学习如何写剧本。
一个能提供知识指导,一个能提供技术指导。
乍一看,这不就是天作之合?
然而……
场景转回到现在,贺无忧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一脸苦笑道:
“顾哥,我绝对不是排斥你推荐的这个人,而是我实在帮不了他。
我没有想到你朋友在涉及理科方面的知识,理解得非常快,举一反三那是最基础的,我认为他只要肯在数学上钻研钻研,没准都能去破解世界难题。”
“但是!”贺无忧无语地说,“可你的朋友有一颗文艺心,而他语文实在很糟糕。”
“他想写剧本,我教他写了几遍,还亲自上手教他如何改,甚至连开头都给他写出来了,让他接着我给的大纲、细纲去扩充。
就这样,他也能写成一坨狗屎,你这让我怎么教?
我是不敢再麻烦他给我看剧本了,我担心人情越欠越多,而我根本没有能力还。
我总不可能写出一个完整的剧本,把署名权送给他吧?”
如果不是那个人的文科实在太差劲了,贺无忧也不会再次麻烦顾澄。
顾澄闻言,看了他一眼。
“你的这个决定,是在什么时候下的?”
贺无忧:“昨天!昨天我才下定决心,以后不想再麻烦他了。”
顾澄挑了挑眉:“你坚持的时间比我想象中的要长很多,我还以为你跟他交流了一个星期,你就会受不住他的脾气,过来跟我抱怨,但你什么都没做。
我就以为你私底下已经跟他打好了关系;或者说你想到了怎么对付他,不用我帮忙;亦或是你们很默契,很合拍,能够成为搭档。
我没想到你能忍这么久,这都一个月了吧?”
贺无忧愣了下,抓住重点:“所以这个人真的很难搞,不是我的错觉?”
顾澄:“对,不是你的错觉,虽然难搞,但是他也很有才华。
你既然都能忍一个月,那为什么不再继续教下去?
他的数学天赋很好,你可以不止拿剧本里出现的金融问题来问他,也可以问别的问题。”
贺无忧不解地问:“比如?”
顾澄吐出了两个字:“理财。”
贺无忧眼睛瞪大,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顾澄解释道:“我曾经给他扔了1000万,结果一年后他甩给我2000万的收益,他在投资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与无与伦比的敏锐度。
如果你能跟他搞好关系,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对你好处多多。”
“所以,”顾澄真挚诚恳地说,“要不你继续跟他聊天,忍一忍?”
贺无忧:……
他刚想点头,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怀疑地看着顾澄。
“你、你是不是想支开我,好有空去跟锦梨姐过二人世界?”
顾澄眼皮微跳。
该说不说,果然不愧是编剧,这直觉就是敏锐。
自从锦梨离开剧组,贺无忧找上了他讨论剧本,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空闲时间。
顾澄都没空跟锦梨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