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穿得很好看,没有人会觉得不协调。
但为什么就非得是木头的衣服,他这里也有很多衬衣啊,她想要多少他都可以给她…
酒能不能乱性,不好说。
但酒确实可以让人壮起胆子走向虎山。
到底是因为这瓶酒真的那般厉害,还是因为今天进了他肚子里的不光是这几杯酒呢?
“我这里也有衬衣,比他的好得多的,你想要都可以去换。”
他站起来走了过去。
季秋辞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站起身来厉声呵斥道:“钱多多!你敢……”
话音未落,钱胜天就像卓别林一样,用一个极夸张的姿势左脚绊住了右脚,随后‘哎呀’一声扑通地向前倾倒。
手中的酒杯划过了一条令人摇头扼腕的弧线,琥珀色的液体就这么洒在了大小姐的前胸和衣襟上,很快地浸透那件略显宽松的白色衬衣,连带着也渗进了下面的内衣之中。
酒香扑鼻。
季秋辞低头看了一眼。
那件属于木夏合的白衬衣上,酒渍缓慢地晕开,颜色也一点点地加深。
在别墅有些昏暗的灯光下,看上去更像是醋。
她慢慢抬头,看向跪趴在地上的钱胜天。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看不到愤怒。
毕竟当火焰的温度太高时,颜色会向不可见光的光谱移动。
下一个瞬间——
“啪——!”
玻璃炸裂的声音在房间里猛地响起。
酒液和碎片一同在钱胜天的头上飞散。
……
季秋辞就这么站在他身前,一言不发。
额前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睛,看不清神色。
钱胜天则跪趴在她面前,额角慢慢渗出一滴鲜血。
他却并不觉得很痛。
不光是因为他此刻正跪在她的面前,一如那个幻境中的场景……
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她就不得不换掉身上那件讨人厌的白衬衣了。
他很满足。
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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