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合,这篇文章,我有许多不明之处,还请为我解答。”
“仲江请说。”
“这天姥山是在何处?”
“吾亦不知。”
张白摇头,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不过在吾想来,那冯郎君乃是高人子弟,想必是他的师门中人应当见过。”
(注:天姥山是到了南北朝谢灵运才开始传出名声。)
“那冯郎君亦曾见过海外仙山?”
张白苦笑,“仲江,你这个可为难我了。我虽曾受过冯郎君恩惠,但与他从未有过只言片语,我又如何得知?”
“不过据我想来,冯郎君就算没见过,但他的师门中人也应当见过。此文中的谢公,似乎便是冯郎君师门中人。”
秦论点头,“原来如此。”
然后又是一声长叹,“吾若是与冯郎君相识,此生无憾事矣!”
其学深不可测,其文惊艳绝世,其人文武兼备,实是塞里斯国最为顶尖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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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新冠状病毒的密切接触者,一脸的茫然。你们这几个月来,都有谁一直在喊把我关小黑屋的,站粗来!大哥大姐们,我知道错了,行行好,把你们下的诅咒解一解呗!
第0854章好人一生平安
秦论虽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熟习汉文汉字,但为了能吃透冯郎君的新作,也是拼了老命,不但让张白逐字逐句地教他。
同时还日日诵读,就为了能一字不差地背下来。
甚至还拿此文来练字,务求能把它默写出来。
作为一个商人,秦论能从大秦跑海路到塞里斯国,并不能单单地归结到他的好运气。
当然,好运气也是一个重要方面。
还有他的大胆与勇气。
还有那份大投机的心理。
冯郎君的新作,让秦论看到了投机价值。
现在他所缺的,就是一个投机的机会。
而且他知道,这个机会不会让他等太久。
进入五月的建业已经开始变得炎热。
孙权的心情因为炎热而变得焦躁。
也不知是王凌太蠢,还是两者之间关系不睦的传言不实。
反正派往北边散播谣言,挑拨王凌与满宠关系的细作,一直就没有传消息回来。
再加上内有隐蕃事件,诸葛直卫温等人没有寻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外有蜀国挟大胜之势,气势如虹。
这些事情,更加增添了孙权心里那种被困于牢笼的急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