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会有很多人跳出来的。
但当初卫雄并没有使用这个办法,因为一旦巴新爆发全面内战,作为邻国巴布亚必然受到影响,
首先是贸易和投资,
再就是可能越过国境的大批难民。
所以他宁愿选择比较稳妥的办法,然而如今陈仲民突然遇刺重伤,巴新政局必然陷入混乱,
难保不会有人趁机作乱。
他该如何选择?
是按照既定策略继续走下去,还是让巴布亚民族党乘势而起,将巴新的局势彻底搅成一锅乱粥?
他得好好想想。
花了十几分钟,清理完肛门中的污秽,俞飞鸿冲了个澡,然后就离开了浴室,见卫雄还在抽烟,
疑惑道:“刚才有人来?”
刚才她隐约听到了开关门声和说话声。
卫雄点了下头,没有多说,俞飞鸿也没再多问,跪在沙发上,伸手握住了还湿漉漉的肉棒,
同时低下头去开始口交。
虽然她有些累了,
但明天卫雄就要走了,她不想就这样睡觉,
或许她可以坚持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但生理上的需求很多时候却不是自己说坚持就能坚持的。
否则卫雄就不会在这里了。
………
又是艳阳高照的一天,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床边的地板上,随着时间推移太阳越升越高,
阳光一点一点的往窗户缩了回去
直至消失在房间里。
俞飞鸿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看向身边——结果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再看向床头柜、沙发、衣架,
只剩下她的东西。
卫雄已经走了,就像那次在多伦多,没有告别就走了,不同的是那次卫雄留下了三样东西,
这次什么都没有。
她就这样静静躺在,双眼出神的看着天花板。过了不知道多久,她突然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叹息,
世间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她已经算幸运了,
没什么好烦,更没什么好伤感的。
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她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随后便想起身去浴室清理,却发现浑身酸疼,
双手也使不上劲
嘴角的微笑立刻变成了苦笑,
昨晚实在太疯了,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多才睡,不累才怪。此时她就想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
可想了想,
还是咬着牙起床了。要知道她已经四天没回家了,且期间就打过两个电话,估计父母该有意见了。
再者,她也不喜欢一个人住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