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陈振生精神抖擞的从小院里,端着脸盆走了出来。“老阎,早呀!”“陈厂长,早!”“老阎,昨天晚上的大会我忘了问了,贾东旭打算什么时候在咱们大院里摆婚宴呢?”陈振生强忍着笑意,望向一脸郁闷的阎埠贵,看来两块钱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说是这个星期天!”阎埠贵也端着脸盆,陪在陈振生的身旁,向着中院走去。“陈厂长,我听说最近轧钢厂要进行改革,效仿老大哥那边,实行技术工等级制度了?”“老阎,你是听谁说的呢?”陈振生心里咯噔一下,这件事肯定是杨振怀和工业部那几个人搞的鬼,这是要架空他的权力呀!“就是前两天在后院吃饭的时候,听杨副厂长无意间说起的。”“老阎,你很好呀!”“陈厂长过奖了,我还得多向您学习呢!”“行啦,我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不会忘记你的!”阎埠贵双眼闪过一丝精芒,随即笑呵呵的,陪同着陈振生来到了水池边。“陈厂长,早呀!”“老易,早啊!”“刚才我还问老阎呢,东旭打算什么时候在大院里摆婚宴呢!”“陈厂长,贾家那边的意思就是在这个星期日。“那就好,这件事趁早不趁晚不是!”“对了,陈厂长,不知道有句话当问不当问!”“老易,咱们都是一个大院里的邻居,有什么当问不当问的,你有什么事儿就说吧!”“陈厂长,我前两天听说,四九城所有的技术工种都要按照老大哥那边划分等级了,不知道咱们厂有没有这个打算呢!”“是吗?”“我怎么没听说过呢,老易,这种话我自当没听过,不确定的事儿,可不敢乱说!”陈振生做出了一副惊讶至极的表情,他语气严肃的低声对着易中海说道。“不好意思,陈厂长,我还以为咱们厂收到那个命令了呢,我好提前做好准备,原来都是谣言呀,看来是我多心了!”“老易,这也不怪你,毕竟如果真的要分级的话,肯定早知道早做准备,那样才可以正常发挥自己的技术水平,不至于到时候手忙脚乱,影响了你的发挥不是。”“陈厂长,说的是!”“老易,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咱们厂就算要改革,肯定会提前通知的,我现在还没有收到过关于这方面的任何通知,那就证明一时半会儿,改革不了的!”“谢谢陈厂长告知!”阎埠贵心里不停的暗骂易中海个老阴货,他知道易中海这是敲打他呢,易中海看到他跟陈振生走的太近了,这是提醒他阎埠贵该站那边了。“老阎,你怎么了?”“没什么,只是在想老易你说的那件事,我在考虑,我们学校老师会不会根据教书水平的高低来划分老师的等级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可要好好的准备一下呢,争取考他一个高级老师,这样我的工资就又能往上提一提了!”阎埠贵掩饰的很好,丝毫没有给易中海任何怀疑的机会。“一定的,老阎,你的教书水平这么高,如果也搞改革的话,你肯定会榜上有名的!”“那借老易你的吉言,如果我真的提高了工资,到时候一定请你和陈厂长一起吃饭!”“那我可盼着这一天了!”陈振生也打着哈哈,然后低头开始洗漱了起来。“你们慢慢洗,我回去了!”“陈厂长,慢走!”易中海和阎埠贵目送着陈振生端着脸盆,走进了前院。“老阎,你跟我说实话,刚才你跟陈厂长说什么呢!”“老易,你这就不地道了,你怀疑谁不好,偏偏要怀疑我,我又不是你们轧钢厂的工人,我跟他能说什么呢,就是刚才问我贾东旭结婚的事情,还有就是打算摆几桌什么的。”“老易,你是不是有什么歪心思呀?”“哈哈,怎么可能呢!”易中海虽然不是十分相信,但他却挑不出任何毛病来,毕竟阎埠贵刚才说的也对,他又不是轧钢厂的工人,确实跟陈振生没有什么交集,要说有,也就是一个简单的邻里关系罢了。“臭流氓!”“不是白大小姐,大早上的我又怎么惹到你了,刚见面你就喊我大流氓,如果你一直这样的话,我可要跟罗局长申请把你调走了。”“而且,你过来不去调查最有嫌疑的聋老太太和杨振怀,整天就知道盯着我,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呀!”“你还说你不是大流氓,昨晚小怡和小柔是怎么回事呀?”“她们两个陪淮茹了呀,不是吧,你连淮茹的醋你都吃呀,你不会是不:()穿越四合院世界,开局娶妻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