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城。东北野战军医院。何勤醒过来时,已近下午一点。他揉了揉眼睛,一个身材绝佳的小护士走进病房,“何长官,您醒了啊。”何勤抬头看着护士。“这哪啊?”他左右看了看。病号服。病床。沃日!何勤噌一下坐直,“我怎么跑医院来了?”护士摇头,“我只知道您昨天是被救护车拉过来的。”何勤:……喝多少啊?被救护车送医院来了???他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他准备下床的时候,马近海进到病房,“何大哥,你醒了啊?”“我来接你去吃饭。”…何勤:……他深呼口气,转身看向马近海,“不喝酒了吧?”马近海“哈哈”大笑,“不喝酒,请您去司令部一趟。”何勤点点头。他换上衣服。跟着马近海走出病房,在楼下坐车前往司令部。几分钟后,汽车在司令部楼下停稳。何勤扶着车门下车,他走路晃晃悠悠,差点摔倒。马近海上前搀扶住他,“何长官酒量真挺好的。”“要不是我大哥,三弟拦着你,你能把我亲家那坛子酒喝光。”…何勤吐出口气,一口高粱味。他看向马近海,半信半疑,“我这么能喝吗?”“就你喝得多。”何勤微微颔首,看来喝酒这件事情上,也没给黔省丢人。他进到作战司令部。叶安然和马近山起立。一众人起立和何勤握手。叶安然握住何勤的手,“昨天喝的开心吗?”何勤尴尬地笑了笑。“先不谈这事,谢谢了。”他拍着叶安然的手背,上前一步,在他耳边说道:“我怎么记得,昨天好像还办了一件事?”叶安然拉着何勤的手走到正座位前,他请何勤坐下。何勤在省府参加过作战会议。他现在坐的位置,原来一直是马近山、叶安然两人的位置。他昨天干什么了?低头看着面前的通电电文,何勤浑身似被闪电击中,浑身的汗毛倏地站了起来。卧槽!这是个啥?他拿起电报,瞳孔睁大,看着上面的内容。何勤担任南部征战军事行动后勤保障行营总指挥。叶安然为总指挥助理。马近山担任总指挥机要员。谢柯担任总指挥通讯处主任。…何勤眼睛瞪得大大的,黑亮的瞳孔布满了血丝,他只是喝了顿酒而已。就把自己喝成了总指挥?叶安然担任助理???他堂堂东北野战军司令,应天二级上将啊,给他当助理???这是个什么样的官职??他还有官职吗?合着,除了他一个人是总指挥,下面一帮给他打杂的。东北野战军总司令……机要员!!何勤拿着电报,他忍不住“呵呵”笑道,“叶司令,别开玩笑了。”“这玩意怎么可能是真的呢?”“你们两个司令,怎么可能一个是机要员,一个是助理呢???”…何勤站着,拿着电报,大脑很懵。他一直想站在叶安然上面。突然间实现了,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在他身边,莫昂静静地坐着,他几乎能感受到何勤的绝望。嗯~除了他何勤是总指挥之外,其他人的官职,呸,其他人都是替他跑腿的部下。莫昂看了看叶安然和马近山。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办法。万一以后发生点什么事情。应天想要问责,肯定要问总指挥。公司出了事人家都找老板,谁找下面的员工啊。这一招,简直太牛了。叶安然站起来,他看着何勤道:“何大哥,我们东北野战军全军上下,包括我在内,现在听你指挥。”“你手上的电文是真的,应天长官部和主任已经批准了。”“联合作战指挥部也已经同意了,批文下午坐专机送到。”…何勤眼睛瞪得溜圆,“老弟,你是想把我玩死啊你!”“万一出现什么差错,你们都好好的,赵主任只问罪我一个,你们,你们真歹毒啊你们!!”他现在才明白。昨天晚上喝的不是酒。是穿肠毒药啊。…叶安然非常严肃的看着何勤。“何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东北野战军自成立以来,还从未打过败仗。”“我和大哥都是你的左膀右臂,你居然不相信我们!”“你去问应天!”“应天根本不相信我们能完成任务,所以才把总指挥的名头让给你。”…他指了指桌上的电话,然后快速的上前一步转动号码盘,拨通了应天的电话。叶安然随后把话筒递给何勤,“你问问清楚,是我的原因,还是应天同意的。”,!…何勤看着拨通了的电话,面色煞白。这……你打电话跟我说一声啊哥们!!!他从叶安然的手里接过话筒,放到耳边说道:“喂!”“主任。”听到电话那头说话的人是赵主任,何勤魂差点吓丢。他再次看向叶安然!见过坑人的,没见过他这么坑的人。“主任,我,我恐怕不能胜任啊。”“你少来这一套。”赵主任道:“整个东北野战军目前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你说你不能胜任?”“何勤,你知道我想要看到什么。”“这步棋能不能走得通,全看你这个总指挥怎么操作了。”“我只能告诉你,你是有可能成为我应天第二个二级上将的将军人选。”“叶安然和马近山的实际职务撤销,这是天大的好事,你一定要把担子,给我挑起来!!”…何勤:……他捂住话筒。试图掩盖赵主任凶巴巴的训斥声。叶安然看到何勤的动作,他干脆坐下凑到马近山身边聊天。“我爸那酒存起来了吗?”“存起来了吧?”“会不会叫饭店的老板给偷偷换了啊?”“他敢!妈了个巴子,老子店给他炸平。”…两人聊天。全然无视何勤。何勤脸色通红,他一遍遍的对着电话点头答应着。他没有想到,一句醉酒说过的话,也能成???:()抗战:从东北军开始全面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