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一些长老思虑再三,还是出去了。
木于闻带领着十几个长老出来,脸上笑呵呵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至交好友上门找他来了,“程宗主,今日是吹的什么风,居然把您给吹来了?”
“废话不用多说,你们天骄学院弟子做了什么事,大家心知肚明,今日我等前来,就为讨要一个说法,若是你的说法让我等不满意,今日……”程澜庭冷哼一声。
木于闻笑笑,他觉得程澜庭太小题大做了,不就是五位亲传弟子吗,至于吗?就为几个亲传弟子,从而站在他的对立面,很显然,这不是明智之举。
程澜庭还是太年轻了,太意气用事,看的不够长远,想的不够深。
只是木于闻不知道,人家不是欠缺思考,而是宗门上下一心,木于闻打了太虚仙宗的脸,程澜庭就这样算了,未免太孬,日后如何服众?弟子会如何心寒?
宗门弟子为守护宗门地界内的修士被害,身为宗主,他不做点什么,旁的弟子,谁还敢为宗门做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堂堂一仙宗,怕了天骄学院不成。
木于闻笑道:“此事不过是我儿一时失手,程宗主何必如此动怒?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程宗主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呢?程宗主倒不如开个口,多少灵石,我都愿意给。”
木于闻脸上如沐春风般的笑意未散,好似很是平易近人,只是,这笑脸落在太虚仙宗等人眼里,就有点挑衅的味道了。
跟随程澜庭前来的长老们怒了,他们像是缺灵石的人吗?就算缺,与灵石相比,亲传弟子当然更为重要。
木于闻这话说的,不就是赤裸裸的打他们的脸?
“放屁,木于闻,你他娘的废话少说,木廖铭那个狗崽子呢?快快喊他出来。”
武峰长老快人快语,别看他五大三粗的,说话也糙,人却不傻。
木于闻话中羞辱他们的意思,他不是听不出来,他最讨厌与这样的人说话了,话里有话不说,心眼子比针孔还多。
被人这般辱骂,木于闻脸上的笑维持不下去了,他沉下脸来冷喝一声,“放肆!程宗主,我看你们今日上门是无事找事了。”
敢说他儿子是狗崽子,这不是骂他是条老狗了吗?
符峰长老:“什么叫无事找事?你儿子杀我太虚仙宗弟子,此事怎么不算事了?今日,木廖铭不出来,我等誓不罢休。”
“此事确实是廖铭之过,程宗主,众位太虚仙宗的长老,这年轻人,谁不犯错,何况……”木于闻本想说,木廖铭不就是杀了你们几个亲传弟子,有必要闹吗?
话到嘴边,他才发现不妥,好歹他也是天骄学院的主事人,按理来说,说话怎么也要三思一番,只是木于闻身居高位久了,自觉自己了不得了,傲气的不行,再看程澜庭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当下便不耐烦道:“你们确定非要动我儿,与我为敌不可吗?”
“废话少说。”程澜庭最近本就忙,口气不佳,天骄学院的存在,他忍了很久了,如今木于闻百般推脱,真以为他是吃素的,当他的话是放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