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与她之间还有误会尚未解开,自然不能在这时候火上浇油。
只是靳少川刚一动身子,管月就嘤哼一声,似是要醒来的模样。
“没事,睡吧。”
靳少川登时停止了动作,温声安抚。
直到确认并没有惊醒管月后,他才低头打量。
发现管月白嫩如玉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所以他动作幅度稍微一大,便会惊醒睡梦中的人。
“磨人精。”
轻叹一声,靳少川索性解开了衬衣上仅剩的四颗钮扣,脱下衬衣放在床上。
随即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管月的卧室。
第二日。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
管月被搅了好梦,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挣扎着掀开沉重的眼皮。
“嘶——”
睁眼的一瞬间,她就尝到了肆意酗酒的苦果。
太阳穴处的青筋好像刚刚学会踢踏舞的小孩,欢快地蹦个不停。
每蹦一次,管月的头痛就加重一分。
她下意识想要安抚一下这过于“活泼”的太阳穴,却在抬手的一瞬间,有了新发现。
一件黑色真丝的衬衣,正被她牢牢握在自己的手中。
“这是。。。。。。靳少川的衬衣?”
衬衣上特制的扣子让管月瞬间为它找到了主人。
可是它怎么会在自己手里?
难道是昨天晚上自己喝得太多,回家以后发酒疯,闯进靳少川的卧室拿出来的?!
“夭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