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拎着酒瓶,一手伸出食指戳着男人坚实的胸膛,恶狠狠地质问:“你是谁,怎么在我家?!”
像一只尚未长出尖牙锐爪的小老虎。
自认为足够凶狠,实际上丝毫不具有威胁力。
靳少川眸光一片柔软,温声道:“我是你的丈夫,靳少川。”
“我的丈夫?”管月水汪汪的眼睛里浮现出疑惑,“我结婚了?”
“对,结婚了,而且我们很相爱。”
靳少川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丝毫没有趁人之危的心虚感。
“哦。”管月受教地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男人的说法。
在她自己的记忆里,好像的确是跟一个男人去过民政局领证。
至于相不相爱——
管月相信,如果不爱一个人,她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结婚的。
趁她出神时,靳少川不动声色地拿走了她手中的酒瓶。
接着顺势牵着她的手,将人往卧室带去:“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喝了这么多酒,再加上熬夜,明天有她难受的时候。
“不行,我不睡!”管月停下脚步,固执地站在餐桌旁,“我还没喝够呢,今天我们要不醉不归。”
“你醉了。”靳少川言简意赅地说道,“而且这就是你家。”
还不醉不归?
人都在家里站了半天了,说什么归不归的。
管月蓦地瞪大了眼睛,覆着一层薄薄水汽的双眸里,满含控诉:“你骗人!”
“我没骗你,你真的醉了。”
靳少川拿出了这辈子最强的耐心,柔声哄着:“早点儿休息吧,好吗?”
管月对他的话,不理不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