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回到客厅,给自己冲了两杯浓浓的咖啡灌下去,发誓一定要熬到靳少川回家。
。。。。。。
晚上九点,管月的手机响了。
是阿维。
管月心里突然有些不安,握着电话的手,在关节处微微泛起白色。
“这么晚打电话,是靳先生有什么事吗?”
接起电话后,她开门见山地问道。
“管小姐,靳总喝多了。”阿维的声音有些无奈,“怎么劝他都不肯回家,只一个劲的嚷嚷着要见您。”
人没事,只是喝多了啊。
管月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赶紧问道:“你们在哪儿?我去找你们。”
“就在小区的花园里,您快下来吧。”
寒冬腊月的晚上,坐在花园里耍酒疯?
管月毫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一边换鞋一边说:“好,我马上下楼。”
即将要出门时,她又想到靳少川离开家的时候,好像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毛衫。
犹豫一下,管月还是去了他的卧室,在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的羊毛大衣抱在怀里,匆匆下楼。
顺着阿维给她发的定位,她很快就见到了坐在花园里发呆的靳少川,以及被迫在旁边挨冻的阿维。
“苦命的打工人。”
管月小声嘀咕着。
顶头上司喝多了,阿维不仅要送他回家,还得陪着他在冰天雪地里耍酒疯。
怪不得会拿这么高的工资。
同时,阿维也看到了她。
那副模样宛若看到了救星一般。
“管小姐,你总算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