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晨东的脸色不是很好看,面色略显苍白,眼圈发黑,他一晚上都没有睡觉。
胡晨东的女儿也就六岁大,比张思瑶小一点,瘦得皮包骨。
胡晨东的媳妇,人长得一般,身高一米六五,也是瘦得皮包骨。
人瘦到一定程度,颧骨凸出,牙齿和牙床都是露出来的,看着让人感觉不自然。
胡晨东的媳妇叫杨冬雪,女儿叫胡杨,她是用自己父亲和母亲的姓组成的名字。
胡杨走到樊庚师兄的面前,止不住地咳嗽两声“咳咳”。
樊庚师兄先是给胡杨把脉,并询问胡晨东一些关于孩子的症状和情况。
胡杨是一个月前开始生病的,先是发烧,咳嗽,然后食欲不佳。原本体重六十多斤,现在瘦到三十斤。去医院,只查到消化不良,还有肺炎,再没有查到任何疾病。
我插嘴对樊庚师兄说起胡晨东家里发生的事。
樊庚听了我的讲述,说了一句“原因出在你那房子,房子阴气太重,导致你妻子和孩子身体不适,总是疾病缠身。长期住在阴气重的地方,会让人感觉精神不佳,浑身没力气,食欲不振。”
杨冬雪听了樊庚师兄说的话点头承认“确实是这样的。”
“樊庚师兄,他们的样子,看起来不像被阴气缠身的症状。”
“住在阴气重的地方,不代表就会被阴气侵体。阴气重的地方磁场紊乱,也会影响一个人的身体健康,不过这个过程是缓慢的。”
“胡晨东和他们住在一个房子里,为什么身体不受影响。”
“他的身体会有影响,但不严重。因为他是男人,自身阳气足,可以克制阴气。当然了,要是长时间住在那个地方,会导致脉象虚浮,阴盛阳衰。”
“樊庚师兄,他们这情况,晒太阳能否恢复快一些。”
“他们这是虚病实发,刚开始是虚病,晒晒太阳就好了,现在变成了实病,光晒太阳没用,需要吃药。”
樊庚师兄对我说完这话,就拿出随身携带的笔和纸,写出两张药方子递给胡晨东。
“这药方子,是温补身体的,最好自己用砂锅煮药,三碗水熬成一碗水,连续服用一个星期,身体会有很大的改变。再就是那栋房子,不要再住人了,你们若是继续回去住,吃什么药都没用。”
“樊道长,我女儿总是咳嗽,还用不用去医院挂点滴了?”
“我给你们开的中药方子里有止咳润肺的中药,你若相信我,就不用去医院挂点滴了。中药不如西药见效那么快,但中药对身体伤害性不大。”
胡晨东见樊庚师兄像个高人,就把自己的左手伸给樊庚师兄“你能不能帮我也把一下脉,看看我身体有什么病。”
樊庚师兄伸出右手放在胡晨东的左手腕上,开始为对方号脉。
“胃炎,再就是有点痛风,别总吃那些腥辣的东西,也不要喝酒。我给你也开一副中药方子,你吃上半年,就能改善你的身体。”
樊庚师兄说完这话,就用笔在纸上写出一副中药方子递给胡晨东。
“你看我该给你多少钱?”胡晨东问樊庚师兄。
“举手之劳,不要钱。”樊庚师兄对胡晨东摆摆手。
我走到胡晨东的面前小声地说了一句“先把你的妻子和孩子送去你丈母娘家,你家事情还没有解决完,先不要让她们回家住。”
胡晨东点着头回了两个字“我懂”,就从我们家离开了。
樊庚师兄和宇文华荣也要离开,被我爸妈给留了下来。
“这都到中午了,必须吃完饭才能离开。”
樊庚师兄和宇文华荣见我妈盛情难却,就同意留下来一起吃饭。
我掏出手机给我爷爷打了一个电话,询问胡晨东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