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间停尸房放置一辆不锈钢推车,在推车上面盖着一块布满灰尘,而且已经泛黄的白布。
徐海冰将白布掀开的那一刻,我看到不锈钢推车上面躺着一具黑色干尸,尸体皮肤皱皱巴巴。
徐海冰和李东平看到一具尸体,两个人吓得发出一声尖叫。
两个人缓和了一下情绪后,就走到尸体旁打量一眼。
我看到尸体身上穿着一套红色寿衣,脚上的鞋也是红色的。
尸体应该为女性,身高看起来只有一米六多一点,留着一头长发,眼睛微微睁开,两个眼珠子干涩泛白,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
从这一口整齐的牙齿能看出来,这个女性死亡的时候,年纪并不是很大。
人死后所穿的寿衣有黑色,蓝色,紫色,这大红色的寿衣,我还是第一次见。
“身穿红色寿衣,也太诡异了!”
正在打点滴的徐海冰听了我的话,回了一嘴“我和李东平临走的时候,听到了太平间最里面的停尸房传来女人哭泣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着让我们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这尸体留在太平间的时间应该不短,她是在什么情况下,被人遗留下来的!”我疑惑地嘟囔了一句。
“对了,我们在后山发现了不少瓶瓶罐罐,里面都装着人体器官。”徐海冰说完这话,又给我发来一段视频。
我在视频中看到不少玻璃罐容器,里面确实装着一些人体器官,心,肝,肺,肾,还有一具婴儿的尸体,因为里面泡的是福尔马林,几乎都没怎么腐烂。
徐海冰打完点滴后,我搀扶着他走出医院,打了一辆车子向我们家赶去。
我带着徐海冰回到我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于大宝给我打来一个电话,要请我去镇子上吃烧烤,并嘱咐我千万不要带上周雨彤,因为周雨彤太能吃了。
“今天晚上恐怕是去不了了,我有点事要处理,明天再去吧。”我对于大宝说了一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爷爷和况爷爷已经醒过来了,两个人坐在炕上下着象棋。
我将徐海冰直接带到了况爷爷的身边“况爷爷,这是我的朋友徐海冰,他被怨气缠身,你有没有办法将他身上的怨气消除。”
“怨气,阴气,煞气等统称为邪气,道教弟子可以通过诵经持咒帮人破除万邪。咱们道教的《净天地神咒》,就有驱除邪气的作用。再就是阳光可以驱散邪气,法器也能帮人驱散邪气。”
“况爷爷,接下来该怎么做?”
况爷爷听了我的话,对着徐海冰说了一句“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老爷子,我现在身子很冷。”
“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徐海冰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后,况爷爷拿出毛笔,沾着朱砂,在徐海冰的前胸后背上,画了驱邪符咒。
“王初一,准备一碗阴阳水。”
我来到厨房准备了一碗阴阳水就端到东面屋子。
况爷爷将一张画好的符咒,用右手中指和食指夹起来,嘴里面默念一句咒语,符咒“呼”的一下就燃烧起来。
徐海冰看到这一幕,瞪着两个眼珠子惊呼一声“卧槽,厉害。”
况爷爷把燃烧的符咒放入水碗中,对着徐海冰说了一句“你把这符咒水服下去,可以驱除你体内的邪气。”
徐海冰周雨彤眉头看了一眼黑乎乎的符咒水,感觉有点难以下咽。
“徐大哥,这符咒水可以为你治病,不能要你的命,你赶紧喝吧!”
徐海冰听了我的话,端起符咒水,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
徐海冰喝完这一碗符咒水后,他说了一句“真是神了,这符咒水喝下去后,胃里很暖,身子也不是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