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琴,我女儿算的是对,还是错?”曲丹妮向张桂琴询问过去。
“大侄女算得都对,虽然我们家每年不少赚,但也不少花。我儿子一年花销二十多万,女儿今年找工作花了三十多万。再就是一家吃喝,还要给老人钱,一年赚的钱,都不够我们两口子一年花,现在还欠了两百多万。”张桂琴说到这里,是眼圈含着眼泪。
接下来陈佳凝又对张桂琴说了一句“你,你,你男人今年有口舌之争,让,让,让你男人说话做事注意点。”
张桂琴本来还想问点别的事,可是看到陈佳凝言语这么犀利,没敢再问下去,怕自己在大家面前丢面子。
接下来又有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坐在了陈佳凝的面前,他叫贺刚,今年三十五岁,单身狗一只。
“佳凝妹妹,你算一下我什么时候能找到媳妇。”
在场的人听到贺刚询问陈佳凝的话,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陈佳凝仔细打量一眼贺刚,说了一句“你,你,你不跟现在这个女人断了,你,你,你很难找到对象。”
村里人收起笑容,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看向贺刚,贺刚的脸瞬间羞得通红。
没等贺刚解释,陈佳凝又说了一句“你,你挺好个人,怎,怎么被一个有夫之妇缠住了,你,你们是孽缘,赶紧断了。”
贺刚听了陈佳凝这番话,羞得都要找个缝隙钻进去。
“是真是假的。”村里人一同问贺刚。
贺刚面对大家的质问,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回答这个问题。
“怎么,敢,敢做,不,不敢说呀!”陈佳凝见贺刚不说话,冲着贺刚喊了一声。
最终贺刚在大家勉强承认,是认识一个女的比自己大两岁,有家庭,有孩子,丈夫长期出差不在家。
“是咱们村里的吗?”陈天明好奇地问贺刚。
此时现场一片安静,大家一同看向贺刚,好奇他找的女人是不是村子里的。
“你们都想什么呢,我贺刚再不是个东西,也不能霍霍村里的妇女。”
在场的老爷们听了贺刚的话,全都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陈佳凝继续说道“只,只,只要,你跟这女的断了,明,明年春天,你的正缘就会来。”
贺刚听了陈佳凝的话,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放在桌子上。
刚刚排队算命的人还有二十多个,贺刚站起身子离开后,大家不敢再找陈佳凝算命了。
原因是陈佳凝算得太准了,好的坏的全都说出来了,大家怕被算出不光彩的事,丢了自己的脸面。
就在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坐在陈佳凝面前,让陈佳凝给自己算命。
这个男子不是本村的,是外来租户,名叫江子诚,今年四十五岁。
江子诚的职业是个船长,平日给村长家跑船,今天海上有风,没有出海,听说陈佳凝要出马,跑过来看热闹。
江子诚也是没有什么想算的,让陈佳凝随便给自己看看。
这一次陈佳凝请了狐仙附身,说话不是磕磕巴巴,柔声细语的。
“你儿子是个败家子。”这是陈佳凝对江子诚说的第一句话。
江子诚听了陈佳凝的话,露出一副苦笑的表情点点头“我儿子确实有点败家。”
“我还算出你离婚了,原因是你妻子出轨。”
陈明泽听了自己妹妹说的话,喃喃地念叨一句“我妹妹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都敢说呀?”
“陈佳凝刚出马,仙家附在身上,她难以控制仙家,所以是有什么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