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见。”
卯兔竟然还礼貌的同宋朝歌打了声招呼。
双方分别,各自上车。
“小姐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
看了眼后视镜里坐在后排的卯兔,曹锦瑟估计有些无奈。
自己充当开车的司机也就罢了,竟然还要遭受挤兑。
“你一直囔囔便当难吃,今天这顿还合口味吧?还不开心?”
卯兔轻轻揉着肚子,吃肯定是吃饱了,反问道:“小姐开心吗。”
“开心啊。”
曹公主开着车,不假思索。
的确。
她今天晚上,确实笑容常挂。
“我不信。”
卯兔言之凿凿:“小姐肯定不开心。我感觉得到。”
“感觉?”
曹锦瑟笑道:“我自己的情绪我自己说了不算,还要靠你的感觉来评断?”
“小姐就不要装了,小宋子又不在。”
卯兔俨然一副“我不要你觉得我只要我觉得”的态势。
“我装什么?”
“兰佩之背信弃义,伙同金海来对付小姐,小姐怎么可能会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曹公主开着车,嗓音平和:“别人联合起来对抗你,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卯兔下意识问。
“说明你比她们都要强大。
卯兔愣神,刹那间无话可说。
小姐果然是小姐。
永远那么霸气呐。
还真别说。
从这个层面去理解,似乎还真没那么激动了。
“小姐当然最强大,可是不是一码事。兰佩之和小姐那么好的关系,怎么会去帮金海。。。。。。”
卯兔百思不得其解。
“孩子和父母、兄弟姐妹、夫妻之间况且都会因为利益出现纠纷,她作为东海商会的会长,站在金海实业那边,不值得奇怪。”
曹锦瑟心平气和,心平气和到卯兔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小题大做”,没能达到小姐的思想高度,所以才这么大惊小怪。
“所以小姐,兰佩之真的决定要帮金海了?”
不是决定。
而是正在进行时。
连宋朝歌都收到了消息,并且直言不讳的指出背后运作的血观音,可想而知动静之大。
“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