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想不到,想要伤害张乐乐的那两个人竟然会是樱花国女棋手仲邑星的粉丝。“妈,张乐乐昨天是不是被吓得不轻?”喻安龙好奇地问道。听到这话,乔凤文强挤出笑容:“还好还好。”“对了妈,昨天给我献血的那个好心人还在医院吗?”喻安龙突然想起什么。“献血?”乔凤文身体微微一抖。“是啊。”喻安龙回忆说:“昨天在手术台上,我半昏迷中隐约记得有个护士提了个血袋进来。”“嗯嗯。”乔凤文极力让自己平静:“你肺部受伤失血过多,需要紧急输血。安龙啊,巧得很,正好有个人和你是同样的稀有p型血,在香江市区找到了。”“看来我这命还是挺硬的。”喻安龙感叹道。要知道这种血型极其罕见。“那人现在还在医院里吗?”“献完血他就走了。”乔凤文摇摇头。“这样啊。”喻安龙无奈地笑了笑:“我还想当面谢谢人家呢。”“哎呀,妈,你能帮我找那个好心人的联系方式吗?我想出院之后好好谢他。”“我当时忘问了……”乔凤文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没事。”喻安龙摆手,“等出院了让医院那边给我提供信息吧。”“行了别聊这些了。”乔凤文岔开了话题:“趁热喝了汤吧,要不凉了。”“你现在正是恢复阶段,话不要说得太多,怕伤口裂开。”喻安龙点头表示理解。吃完汤后,乔凤文拿起餐具起身说道:“我出去洗洗东西,你自己休息哈。”喻安龙笑笑应了声。刚走到病房门口时,喻安龙又喊了一声:“妈,还有个事儿。张乐乐的衣服忘在南叔家车里了,找个司机送到石澳村给她吧。”“好吧。”尽管努力维持,但此时乔凤文的情绪显然有些控制不住了。“妈,你这是怎么了?”喻安龙觉察出了不对劲。“没、没事儿……”深吸了一口气,乔凤文调整了一下自己:“好了好了,你也该歇息了。”说着便准备开门离开。“妈等一下。”“咋了?”“您转过身来。”喻安龙说。“干啥啊这是。”“妈妈,转过来,我想问你个事儿。”听儿子这么说,乔凤文又转身看向他:“想说什么啊?”喻安龙直直看着她的眼睛开口:“妈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从进门开始就感觉母亲不对劲。“我能有啥事瞒着你啊!”她试图掩饰。“张乐乐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他忽然发问。乔凤文身子微颤,偏头笑道:“哪能啊,小玲不会有事。”“那你为什么不敢正视我?”喻安龙感到不妙。“我没有啊……”虽然嘴上说着,可双肩却不由自主地颤动。“再说一遍,她到底怎么样了?”乔凤文眼眶泛红,再也撑不住了:“儿子,我真的不想让你难过啊张乐乐她……”此刻眼泪已经止不住滑落下来。“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喻安龙声音紧绷,满是焦虑。“安龙,乐乐她……”乔凤文一直记着医生的话,所以一直没有告诉儿子关于张乐乐的事。但是事到如今,她再想瞒也瞒不住了。于是乔凤文走到病床旁,坐在儿子身边,把张乐乐的事说了出来……听完妈妈的话,喻安龙整个人都懵了,嘴里不断地念叨着,“张……乐乐,死了,张……乐乐,死了……”“安龙,你别这样。”看到儿子迷茫空洞的眼神,乔凤文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心疼地说:“你现在还在恢复期,医生嘱咐过的,不能太激动。”“张乐乐,你走了,你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喻安龙的眼睛慢慢有了点神采,接着泪水就涌了出来。过了一会儿,他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安龙!”乔凤文吓坏了,因为她发现儿子背后的床单已经被染红了一片,并且还在继续扩散。她急忙按下了床头的紧急呼叫按钮。听到喊声后,门外的喻建安和南家人立刻冲了进来。“怎么了……”刚进门的喻建安正要问个明白,一看见床上那一摊血,他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很快,医生们赶到了现场。在医生开始处理后,乔凤文等人就被请出了病房。“小婷,安龙是不是知道了张乐乐的事情?”从病房出来后,喻建安看着妻子问道。“我实在忍不住才说的,可安龙非得逼问我……”乔凤文泣不成声。“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喻建安抱着妻子安慰道。但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更别说安慰自己的爱人了。9点11分,医生们终于从病房出来了。“张医生,怎么样?”“喻董,喻少爷后背的伤口裂开了,我们已经重新缝好了。”主治医生说道,“请尽量让他保持平静,否则感染了问题就大了。”“我知道了,谢谢张医生。”说完这句话,喻建安和乔凤文又一起回到了儿子的病房。“唉,全怪我啊。”等夫妻俩离开后,南立飞一脸自责地叹了口气。如果那会儿没有邀请张乐乐参加寿宴,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吧。“爸爸,您也不要这么自责了。谁又能预见后面会有这么多意外呢?”南运杰在一旁安慰道。……“安龙……”喻建安进了病房,看着躺在床上的儿子,想说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过了好久,躺在病床上的喻安龙突然说了一句:“爸,我想去看看张乐乐。”“好,我们现在就去。”几分钟后,夫妇二人推着病床来到了张乐乐的病房前。看到他们进来了,原本一直陪在张乐乐身边的陈子鸣便默默地站起身离开了。最后,两人的病床被放在了一起。安排妥当之后,见儿子的情绪还算稳定,喻建安和乔凤文也退了出去。病房里。喻安龙侧着头,静静地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张乐乐。大约一个小时后,他开口道:“张乐乐,你一定是睡着了吧,对不对?”:()说好的s,兔耳朵敏感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