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陈岁禾终于知道如果退步会怎么样了。
手心被打得通红,胡莉十分严厉的拿着戒尺盯着她刷题,错一道就打一手板,满十送一,讨价还价双倍。
被她如此这般盯了一周,陈岁禾的手心都被打得通经活络了,眼睛就没有哪天不是肿的。
陈岁禾每天以泪洗面,好不可怜。
在这种高压环境下,她无比怀念沈初漓。
她不过是要求过分了点,亲一口又不会有事!那些cp楼里,不都写到她们俩已经订婚了吗!
跟打手板相比较,陈岁禾宁愿被沈初漓得寸进尺了。
因此,在周考成绩下来后,陈穗穗拿着进步卓越的卷子,马不停蹄地找胡莉老师委婉得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她过去的时候,胡莉正拿着自己跟沈初漓有十几分差距的成绩单默默释放怨气。
听到陈岁禾的打算,胡莉利落点头。
以往她跟沈初漓只有五分之内的差距,还是第一次被拉到十分开外。这一定是上一周,整整一周没让沈初漓打扰她教学进度的结果。
虽然胡莉不知道谈恋爱有什么好,但是她知道恋爱脑沈初漓分数会下降啊!
看到她点头那刻,陈岁禾喜极而泣,迫不及待的奔向了沈初漓。
被胡莉打扰了整整一周都处于低气压的年级第一,在看到年级第二十八拿着卷子飞奔向自己时,那些低气压一扫而空。
果然,控分是有用的。
仅仅十几分的差距,就叫胡莉产生不安,把穗穗还回来了。
高三的氛围跟高二就截然不同了,平时一到点就走干净的教室,上晚修的人逐渐也变得多了起来。
每天学到深夜回去,再大清早赶来,许多人都吃不消,陆陆续续申请住校了。
看着为了每天多学一点都同学们,陈岁禾也开始考虑住校了。
但陈母不放心,只是短短半个月的冬令营,都能叫陈岁禾在医院高烧不退昏迷好几天。如果住校了,再发生这种事情怎么办!
陈岁禾闷闷不乐的坐沙发上,抱着抱枕生闷气。
片刻后,坐在一旁的沈初漓起身,上楼不知道去了哪里。第二天一早,陈母久违的跟她们一起起床了。
陈岁禾看见穿戴整齐坐在餐桌前的陈母有些以为,她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妈妈,你起这么早做什么?”
难道是太阳今天打西边出来?才能让睡懒觉、赖床的陈母在凌晨五点起床。
她有什么心思,都全然写在脸上。
那一副“夭寿啦,地球是不是要灭绝啦”的惊诧模样,看得陈母打穗穗的手蠢蠢欲动。
但看见沈初漓下来,她还是忍住了。
有关穗穗的事情,就没几件能瞒过陈母的。可别以为她不知道,沈某漓用严厉的好友刷穗穗好感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