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张张成绩单那刻,陈母就有些后悔了。太失误了!成绩这个关卡,对沈初漓没用啊!
陈母梗着脖子,开始找补:“前二十有不行,太好的学校还是去不了。至少要前十……不,前五才行。”
她觉得自己机智极了。
凭自己对陈穗穗的了解,别说前五了,前十都够陈穗穗吃一壶了。
被学习的摧残下,她不相信,陈岁禾会是那种“补课爱上老师”那种人!
对此,陈母绝对自信。
但她没想到,沈初漓只是思考了一下,便满口答应下来。
“一言为定。”她掏出纸笔,当场写下一份合同。一式两份,母女俩人签字画押。
等回到病房时,陈岁禾已经冷静下来了。
她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没关系没关系,人的一生是十分短暂的。大不了穗穗努力学习、勤奋工作,早日移民火星而已!
看她一脸心如止水的模样,沈初漓大步走过去,握住了她的手。不安分的手指在她手心里搔弄几下,惹得她不得不睁开眼睛,面对现实生活。
看见满脸忧愁的陈母,陈岁禾心软软的,且心虚虚的。
这次生病不怪天气、不怪沈初漓,只怪某只贪吃嘴还不识路的陈某穗。
往常生完病,陈母一定一脸严肃的跟她复盘此次生病的前因后果,以及后续的预防方式。
但这次的锅已经被沈初漓一己之力揽过去,陈母的怒火有被她承受完了。现在看着陈岁禾,陈母眼里只有心疼。
嘘寒问暖了许久,陈母看她止不住的开始打哈欠了,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送走陈母,沈初漓又回来了。
看见她拿着书在床边坐下,陈岁禾好奇的问道:“阿漓,你不回家吗?”
一旁换药的护士小姐姐听到她的话,立刻笑了一声接腔,“这位小同学把你送来之后,就没离开过。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你,擦脸洗头的,好给你暖输液管呢。”
听着护士小姐姐细数她的好,陈岁禾心底默默开始愧疚起来。
待护士出去,沈初漓一开口,陈岁禾心底的愧疚就被她一句话击碎。
“我和母亲说好了,”沈初漓合上书,眉眼含情的看着陈岁禾,含情脉脉的握着她的手道,“等你考上年纪前五,我们就在一起。”
?
陈岁禾疑惑了:“不需要问我的意见吗?”
“那穗穗的意见是什么?”沈初漓从善若流的问道。
“我拒绝!”陈穗穗把手抽了出来,义正言辞的表示,“我们之间,是不可以的!”
沈初漓脸上的笑容不变,好脾气的追问道:“为什么?”
陈岁禾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但她的笑脸,心里总是憋着一股气。
于是,陈穗穗绞尽脑汁,从佛家因果轮回扯到基因遗传,又从基因遗传扯到亲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