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是个尤物,黑色旗袍包裹着完美的s型曲线,凹凸有致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向别人展示着致命的魅力,但散发出的冰冷气势却让人不敢靠近,犹如一朵带刺的玫瑰。
女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看着弗雷尔,沉默不语。
弗雷尔豆大的汗珠延脸颊滚落,不敢正面面对,颤抖着声道:“堂。。。。。堂主,这是你们绝命楼的人,我送回来了。”
女人依旧沉默,气氛凝固。
弗雷尔僵住片刻,就在气氛爆发的前刻,弗雷尔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拿出绝命证书,好像拿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女人终于有了一点动静,微微俯下身子,接过了绝命证书。冰冷的眸子扫了一眼,又看向了弗雷尔,缓缓开口:“你。。。。。。。”
弗雷尔听到声音,连忙抬头,那女人却不开口,而是朝他微微勾了勾手指。
弗雷尔连忙俯过身去,女人贴近了弗雷尔耳畔,轻声开口:“你差点死了。”
弗雷尔僵住片刻,他感受到了这个女人身上的杀气不似作假,知道自己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冷汗瞬间浸湿后背。
那女人也没再磨叽,掏出一块牌子,上面刻有绝命楼专属花纹,中间写着“地”,开口道:“其他的你都知道,滚吧。”
弗雷尔如获大赦,连忙走了出去。
那女子看向了冰月:“滚过来。”依旧是十分冷漠的语气。
冰月不敢反抗,默默的走了过去。可那女子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
“你是外面的人吧。”那女子淡淡的说。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冰月害怕的退了两步。
那女子似乎有些生气,绣眉微微蹙起,看见冰月往后退了两步,更是不悦,直接站了起来,手指直接捏住了冰月的乳首拉了过来,冰月吃痛,无奈双手还在背后牢牢锁着,也无法反抗,更何况还被锁成了后手观音的姿势,胸部往前高高挺起,看起来好像主动在被人牵着似得。
弱点被拿捏,冰月只得顺着女人的手走,然后被按在了沙发上。
那女人左手细细的捻着冰月的乳首,力道不是很重,右手捏住了冰月的乳房,好像揉面团似的来回揉搓。
冰月很快被玩弄的香汗淋漓。
下体也带上了些许晶莹。
冰月很快坚持不住了,见女人没有伤害她的意思,说话也大声了点:“别玩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那女人似乎正在兴头上,跟800年没见过女人的老色批一样一个劲的把玩。
见冰月终于开口说话了当即停下了手中动作,不过眼中还是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不过很快就被她隐藏起来。
“嗯。。。。。。。你到底是不是外面的人。”同样的问题,冰月无可奈何,娇喘道:“你先把手从我胸上拿开。”
“好想法,我拒绝。”那女人淡淡道。语气依旧冰冷,但是很难想象这种语气是一个女人在玩弄另一个女人的胸时说的。
“好。。。。。。。。嗯。。。。。。。。那什么是外面的人,不然我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什么外面的人。。。。。。。”
“呵,这会儿了还在套话,没死过是吧。”说着狠狠的捏了一把冰月的胸,冰月吃痛,低呼一声:“啊。。。。。好痛。。。。。别。。。。。”
“哦,对了,先告诉你我并不会伤害你,你现在很安全,还有,我叫沈清铃,是分管玄烨大陆西南部绝命楼的总堂主,严格意义上来说我这辈子都不会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小城市的,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就是来接应你的。”沈清铃道。
“哦。。。。。。是吗。。。。。”冰月表示生无可恋。
“。”沈清铃表示无语。
“好吧,那跟你换种说话方式。”说着沈清铃坐直起来,然后很有男子气概的让冰月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左手环住冰月纤腰,右手捏住冰月下巴,脸颊凑近冰月,道: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只知道你现在是我的人,我问你答,明白了吗?”沈清铃道。
冰月见自己好像真的把这位大姐姐惹生气了,慌忙点头,毕竟自己小命还在对方手里,妹妹也还在等着自己,大女子能屈能伸,不丢人。
“知道我为什么说你是外面的人吗,你的绝命证书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但字迹太工整了明白吗,楼主写不出这么好的字,而且上面的天道之力太浓了,一看就是我们这个世界天道的产物。在你之前也有这种例子明白吗。”沈清铃感觉手上力道有点太重了,都有点红痕了,揉了揉,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