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寒一愣,从训练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把顾骁战当成是顾教官。
顾骁战非常生气,而且她还说了,她就喜欢这麽威严的顾教官。
这一刻,真正出事儿了,老公就出现了?
真有这麽好的事吗?
“顾教官,您别担心,我的药治这些伤,小菜一碟。”
慕安寒感觉这手都被他抓痛了,虽然被子弹擦伤的地方,也是火辣疼痛着,可是,这也不及顾骁战的手劲。
这个男人完全是能把她的手腕给抓断的感觉,很疼很疼,她也不敢吭声。
“把那只兔子给我丢了!”顾骁战看那只兔子非常不顺眼。
慕安寒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兔子,它已经被这个男人吓得都颤抖不停。
真是一只可怜的小兔子!
它刚刚已经被枪声吓破了胆,现在这个男人还兇得要命,怎麽办?
她不敢不听。
将小兔子放在了地上。
小兔子一动也不敢动。
这小家伙太怂了!
顾骁战皱眉:“你的药呢?”
“在家里,没有拿来。”慕安寒哪知道今天有实战演习,根本没有拿药。
“医生……”顾骁战叫道,“过来治伤。”
随行的军医马上过来,为慕安寒的手臂进行了消毒和包扎,并且叮嘱她不要碰水,而且要每天换药。
顾骁战叫所有的人原地解散,只留下慕安寒一个人。
眼看着夕阳西下了,阳光照进丛林里,光线都暗了。
“你知道教官会怎麽罚不听话的士兵吗?”
慕安寒摇了摇头,她哪儿知道。
忽然,她灵机一动,“是罚做俯卧撑吗?”
她好像是在看军旅剧里,教官们就是这样罚学员的。
有些惩罚是负重跑步,还有的是爬铁丝网等等五花八门的。
一听说俯卧撑三个字,顾骁战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慕安寒也愣住了,她也想起,有一次她罚他做俯卧撑时,他居然是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