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江南很好看。顾道离开了绍康,来到了棋圣曾经的老巢,游照星湖,登浣碧山。“棋圣会选地方啊,这里果然是,山碧如雕玉,水清鱼滞空。”“别说棋圣愿意呆在这里,我也愿意在这里养老,简直太舒服了。”顾道说着伸了个懒腰。沈慕归若有所思,他还在想王爷喝多了,跟他说过的话,要格局打开,怎么打?温尔雅听了顾道的话,愁眉不展,这两天他频繁找顾道沟通,可是毫无效果。远处关石头和李扶摇两个人扶着刀放哨聊天,充当了所有人的护卫。李扶摇来到顾道身边之后,顾道跟他深谈过。同意他跟百越联姻,也承诺李家,可以给他他们镇守百越的权利。甚至可以为李叙争取侯爵。李扶摇也代替李叙承诺,以后完全听从顾道的命令,安心镇守百越。对于李家来说,顾道无论是不是江南王,还是未来会回朝。他的大势已成。他的承诺,比李重和太后的,都要强有力。甚至李叙和李扶摇还曾私下预测过,将来顾道会不会取大乾而代之。至于当年李扶风因顾道而死,事情早就过去了,对于世家来说,家族利益高于一切。报仇什么的就算了,将来给李扶风过继一个儿子,承袭他的香火就行了。李扶摇现在给顾道当护卫,其实就是人质,什么时候放回去,那看情况。“小家子气,看多了也不过如此,还是北地的山水,壮阔雄美。”温尔雅背着手,违心地说道。他也喜欢江南和风细雨,和如画的山水,今天他就是跟顾道对着干。反正顾道说什么也不听,旁边还有个帮腔的沈慕归,索性温尔雅彻底仿佛自我。顾道听了笑呵呵。河南。李柱石趴在地图上查看,他眼神不好了,不凑近了根本看不清。“魏无极想干什么?”“过了怀宁往北就到了开州,也就到了黄河,为什么突然向西,穿过广州道就是汝州。”“难道他不是奔着黄河来的,想要直接入关中不成?那正好跟窦将军撞上啊。”“甘世源你怎么想?”李柱石从地图上抬起头,问那个八品小吏,后来他才知道,这小子是开州知府的女婿。开州知府当时骂他,不让他说,是为了保护他,坚壁清野的主意,他早就跟知府说过。知府不想说,也不想让他说。因为这事对河南百姓损害太大,将来会被河南百姓,指名道姓骂生儿子没屁眼的。知府不想外孙子没屁眼。李柱石知道前因后果之后,立即当着所有人的面,夸奖了甘世源。并且在公文里面,还大肆褒奖甘世源,告诉各地的人们,谁有抗敌良策但说无妨。甘世源算是出名了。不但如此,李柱石还把他带在身边,以防有什么缺德注意,全都扣在这小子的头上。知府气得直跺脚,可是得罪不起李柱石,甘世源倒是十分激动。能辅助河南都督,这是一辈子能吹的履历,也是飞黄腾达的捷径。至于说骂名,不重要。“下官不知,魏无极是名将,下官猜不透他的目的,但是我们做好坚壁清野,总没坏处。”甘世源毫不谦虚,侃侃而谈。“嗯,小伙子有定力,就是这样,我们不知道敌人能干什么,但是我们不让敌人舒服。”李柱石眯着眼睛说道。“对了,派人朝着秋风关迎一下,把情况告诉窦统领,让他小心点。”副将赶紧领命,派人给窦庆山送信。汝州。魏无极看着汝宁城内,冲天而起的黑烟,面色凝重,一路行来都是如此。只要发现翻山军,城内立即就把粮草烧了,百姓四散而逃。就连汝州重镇汝宁都是如此。翻山军没有后勤补给,靠的就是一路劫掠,河南无兵可战,他们如同老鼠进了米缸。可是现在,米缸在四处着火。“分出六千人,分成三队,去附近的小城镇和农村打粮。”魏无极无奈下令。四万多军队,要保持战斗力,不能饿肚子,何况魏无极准备了一场大的战斗。城里抢不到只能去农村。但劫掠农村不但容易分散兵力,而且浪费更多时间,这是他不愿意的。“王爷,劫掠可以,但是不能这么分兵。”宁秀建议。“今天晚上趁着夜色兵分两路,突袭两到三个县城,先把所需的粮食囤够。”“然后就可以执行计划了。”魏无极找出地图,看看所在位置,又朝着周边看了看,最后同意了宁秀的建议。当天晚上兵分两路,晓行夜宿,一连突击了三个反应不及的县城。南阳州。虽然军情如火,但是窦庆山的行军一直不急不缓,保持军队的体力。今天终于收到河南都督府送来的军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魏无极就在汝州,毗邻南阳,两人相距可能不足三百里。“他在陈州北上就是开州,只要拿下开州,背后就是黄河。”“他为何要绕路?”面对窦庆山的疑问,送信的伍长直接摇头。“回将军,都督府也不知道。”“不过都督府已经下达命令,翻山军所过之处,全都坚壁清野。”窦庆山长叹一声,心说真狠啊。坚壁清野,未伤敌,先伤己。这都是自己那个姐姐造的孽。“斥候前驱二十里。”“全军向汝州进发,追击魏无极。”窦庆山出发的时候,一只信鸽已经腾空而起,朝着京城飞去。前线的战报,随时报告京城。大乾京城。一向不问政务的慎王,挺着肥硕的肚子走进了六部,官员一路行礼,却都敬而远之。他来到袁琮的办公房门前,袁琮和六部的人,已经在等他了。“臣,见过慎王。”袁琮带着六部的人见礼。昨日慎王派人通知,他要前来拜访,有要紧事情要跟袁公商议。袁琮感觉得奇怪,如果是私下求见,袁琮肯定不见,但是他要来六部公开见面。那袁琮没有理由不见。“袁公客气了,您为国操劳,这样的大礼,本王可不敢承受。”“请受本王一拜。”慎王对别人,只是一扫而过,对袁琮十分客气,近乎到了拍马屁的程度。袁琮更加警惕。随后众人进屋,发现小皇帝也在里面。这是袁琮特意安排的。慎王求见,他不会瞒着小皇帝。“臣,见过陛下。”“皇兄客气了,快快免礼,赐座!”小皇帝的礼节无可挑剔,但是好奇地看着这个大肚子的皇兄。两个人是亲兄弟,但是差了十七八岁。从小这位皇兄跟他不亲。后来因为各种变故,除了逢年过节,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更没话说。“慎王特意驾临,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袁琮赶紧问正事儿。如今的朝廷多事之秋,他没空陪一个废物王爷在这里扯淡。“母后犯错了!”慎王一开口,就把众人给惊住了。“她不该对修之那样,但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她的错就是我们这些子女的错。”慎王这句话,把陛下也给卷进去了。众臣都在神色各异,各种猜测在心中泛滥。“陛下年纪尚小,也不能有错。”“修之有委屈,但是躲在那边不回来,这显得还没有原谅母后,这也是错。”“母后有什么不对,终究是他的岳母。”“陛下不能动,修之不肯回,长此以往,不但于国不利,也成了笑话。”“本王想着,本王是母后最没用的儿子,闲着也是养膘而已,那不如废物利用,本王去一趟。“替陛下,替母后给修之道歉。求他回来。实在不行,本王这二百来斤,任凭他处置。”慎王说着,一甩袖子,开始擦眼泪。“只要他能回来,原谅母亲就好!”:()大乾最狂驸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