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点当爹的样子。”察觉到他的兴致,姜韵轻轻揪了下他的耳朵,“你们鲛人都这般?”
完全是亲不得,亲一下就要冲上天去。
温明舟沉声笑起来,帮着她把松散的长发挽好,神色正经,声音低哑地解释道:“有孩子的时候,是这样。”
明明一直都这样。
姜韵没有戳穿他,寻了厚衣裳给他穿上,又往他手里塞了暖炉,“不舒服就跟我说。”
“好。”他温和应道,眉梢带笑。
两人从镇上回来就到下午了,看着天边烧得火红的晚霞,姜韵从屋里搬了椅子出来,陪着温明舟坐着观赏。
再过一会儿,出海的渔民们就回来了。
姜韵赶紧拉着温明舟进屋去,之后收了椅子关上门,免得等会儿又听他们叽里呱啦说一堆的词。
虽是好词,但是听多了,耳朵也腻。
“海神大人又这么早就休息了?”
“快走,别打扰海神大人。”
“我媳妇快生了,我还想求海神大人保佑呢,到时候我称上半斤肉来。”
“”
姜韵把门牢牢关紧,扭头便看到温明舟身上的衣衫微微敞开,腰间衣带慵懒地垂落,肤白细腻。
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腹部,轻轻抚着。
眼底神情温柔,眼尾微挑,唇角上勾,透着淡淡的媚意。
姜韵呼吸紧了紧,真的要被他这副勾人的模样给折磨疯了。
“相公又看什么画本子了?”她绷着脸走过去,伸手把他的衣带系好,侧头在他颈间咬了下,“不许看了,更不许学。”
“韵韵不喜欢我这样?”他双手揽住她的腰肢,黏糊糊地亲她。
姜韵忍不住弯眸笑起来,很快收敛笑容,伸手托住他的下巴,对上他的视线,“我还是喜欢相公当初对我推拒不从的样子。”
温明舟沉默了下,松开她的手,点头道:“有难度。”
“那就看相公的本事了。”她随口道,趁着外头没什么人,出去烧水。
温明舟微微勾起唇,淡淡一笑,轻声喃喃:“就怕娘子招架不住。”
晚间,姜韵坐在床边缝孩子们以后要穿的衣服,温明舟早早地闭上眼睛,似是困了。
手头忙活了一下,姜韵扭头看向旁边的男人,往日她缝个东西,他总是不厌其烦地凑过来打扰,今日怎的睡这么早?
“相公,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她放下东西,凑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
温明舟睁开眼,摇了摇头,“没有,娘子快睡吧。”
“心情不好?”姜韵继续问道。
他侧过身,似是不想回答她。
姜韵拧了下眉,伸手轻轻把他掰过来,刚要和他沟通下,就看到男人手里攥着小珍珠,很快又把手藏到了身后。
她顿时心疼起来,双手抱住他,软声问道:“相公怎么了,今日都不说话,是不是孩子闹你了?还是我哪里做错了?”
“没有,是我的错。”他垂下眼眸,“我不该总是吵你惹你烦,我以后不会了。”
“你没吵我啊。”姜韵哭笑不得,仰头亲了下他的额头,“我怎么会嫌你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