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的声音让贺江南的眼睛里也逐渐充斥著一股迷茫。
南方的小姑娘都这么热情的吗?
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
这话可不是隨便说说的,现在这年头能和女兵接触的队伍少的可怜。
绝大多数时候,他们唯一能捡到的女性都是上头分配下来的卫生员。
不过卫生员可不敢隨便得罪。
双氧水直接倒伤口,五公里治滑膜炎……
那种痛苦让贺江南至今看见穿白大褂的都打哆嗦。
一路抵达了房间门口,贺江南看著智能门锁的大门,隨后也点开了平板上的登记系统。
“身份证,我要登记一下。”
两个小姐姐眼睛里冒著粉色的泡泡,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將身份证递给了贺江南。
利用平板的摄像头扫描了一下,看著那黑龙江的籍贯,贺江南整个人都僵硬了一下。
“你俩是东北的?”
谎言被拆穿,两个小姐姐也终於是装不下去了。
“唉呀妈呀,你快摘下面具让我看看!”
贺江南快速將身份证录入系统,隨后整个人都推后了一段距离。
“自重!”
將身份中还给了两个小姐姐,贺江南想走的脚步直接被拖住。
如狼似虎的两只手直接朝著他的面罩进攻而来。
“不行!”
努力挣脱了两个小姐姐的手,贺江南好想是个逃兵一样朝著工作岗位赶去。
可怕,太可怕了!
夜里八点,差不多晚上赶过来的游客都已经到齐了。
贺江南也分好了小组让五个人去员工宿舍休息,他带著另外2四个奋战在岗位上。
能在今天晚上赶过来,並且办理入住的,基本上都是以小姐姐居多。
就在这短短一个小时,他们四个的衣服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手掌印。
还有两个人的面具都已经不知道丟到哪去。
而相比於贺江南他们,其实这会的摊位老板更加悽惨。
唐晚晚第一批找过来的这一批商贩,都是不收租金的。
主要还是为了打开名声,未来能吸引更多的商贩入住。
然而,今天急匆匆赶过来的游客压根晚饭是来不及吃的。
而且玩了一会之后,难免不是感受到飢肠轆轆。
很明显,这些小吃摊位就足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了。
麻辣烫这些倒是还好,毕竟一锅锅的煮也就行了。
最惨的应该就是炒饭和铁板魷鱼的他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