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时庭和余幼惟结婚开始,沈时庭一直喊她秦夫人,这是第一次喊这个称呼。
惊喜有,惊吓也有。
秦茴受宠若惊:“哎呀我还有点不习惯哈哈哈……”
沈时庭:“之前一直没改口。”
秦茴:“你要是不习惯,其实喊秦夫人也可以的。”
沈时庭却说:“以后总要适应的。”
秦茴发现沈时庭变化确实挺大的。
悄无声息的,没有很突兀,虽然也没有很热情,但当初锋利冷冽的气息都收了起来,至少温和了不少。
随后沈时庭和余幼惟就回了沈家老宅。
两人先去拜见了沈老爷子,余幼惟陪老爷子练了一个多小时的书法,沈栾赞不绝口。
知道余幼惟拘谨,沈时庭主动找借口把余幼惟带走了,带他去选了两款喜欢的香。
随后牵着他的手,带他回了自己住的阁楼。
沈时庭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余幼惟靠在窗边看楼下的庭院风景。
“惟惟。”
“嗯?”余幼惟回头。
只见沈时庭将盒子放在桌上,打开来,里边是一对玉髓镯子。
沈时庭说:“这是我母亲留下的,传给未来儿媳。”
余幼惟受宠若惊:“你要给我么?”
“嗯。”
“可是我不是儿媳哎。”
“儿婿也一样。”
余幼惟嘿嘿笑,小心翼翼地拿起镯子观赏,又套进自己纤细的手腕上欣赏:“这是女士戴的,不方便戴出去,我就在家里悄悄戴。”
沈时庭笑了一下:“你戴着很好看,很美。”
余幼惟的手腕嫩白纤细,带上玉髓更显得温润通透。
余幼惟羞涩:“你真会夸,那我就收下咯。”
“嗯。收了镯子,就是沈家的儿婿。“沈时庭牵起余幼惟的手,“就要跟我去拜见父母。”
拜见沈时庭的父母?
余幼惟被牵着往外走,他好紧张,但又很雀跃。
这是大事儿啊,代表着沈家的认可。
沈时庭把他带去了沈家的祠堂,拿来两个跪垫。
余幼惟学着沈时庭的模样,在跪垫上跪下来,就听沈时庭说:“惟惟,跟爸妈问声好。”
“噢好。”余幼惟跪直身子,双手乖巧地放在腿上,看着堂位上的灵牌,“伯父伯母好,我是余幼惟,是将来要和沈时庭共度一生的人,我会好好爱他,照顾他,永远陪在他身边,请伯父伯母放心。”
沈时庭看了余幼惟一眼:“该喊什么?”
余幼惟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爸,妈……”
沈时庭就笑了一下。
中午和老爷子吃了午饭,下午两人没出门,就一直待在沈家阁楼。
阁楼的卧室很大,但是比在余家的要简洁,余幼惟想还是因为自己的东西太多了。
余幼惟趴在窗上看风景:“沈时庭,你家院子好大呀,那边是不是还有一个荷花池?”
“嗯。”沈时庭从身后抱住他,“荷花池里养了鲤鱼,不过现在天气还没回暖,鱼都游到恒温池里去了,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