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两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一个暴怒的声音打断了。“陆谨言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玩这些小把戏够了吗?你的心难道都不会内疚后悔不安吗?”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乔夏内心那隐藏着的愤怒无限放大。陆谨言满腔热情被一兜冷水浇灭,他甚至都反应不过来她说了些什么?卑鄙无耻、后悔不安?她到底在说什么?陆谨言定神,平淡的口吻回之一句:“乔夏,你来找我做什么?”“你说呢?”乔夏冷冷一笑,反问道。男人英气的眉宇微微皱起,她莫名其妙出现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来就是兴师问罪的语气,到底所为何事?“我不懂你的意思,”陆谨言很平静,“坐下来说吧。”陆谨言随身站起来,来到一旁的茶几落座,乔夏那憎恨的眼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恨不得把他这让人厌恶的面具撕掉。“陆谨言,你以为装疯卖傻有用吗,你……”“叩叩,”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是秘书的声音:“总裁,我是来送咖啡的,请问我可以进去吗?”“进来。”男人的声音毫无情绪。很快秘书小姐就进来了,端了两杯咖啡,放在桌上后快速离开了。陆谨言坐在沙发上,左腿搭上右腿,一只手随意放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端起咖啡浅尝一口,放下咖啡后道:“说吧,什么事让你这么急跑来陆氏找我。”印象中,她来陆氏的次数屈指可数,唯一一次恐怕就是两人无条件包容无条件包容“我需要心虚什么?乔夏,你说了那么久也没把事情说出来,如果你没有其他事,可以离开了。”陆谨言不禁有些恼火,她一来就指着自己骂。试问在这海城里,有谁敢指着他鼻子骂?有谁可以让她这样多次指责?当然除了家里老爷子。对于她,陆谨言是真的无条件的包容了。“我不离开!”乔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神狠厉依旧不减半分,仿佛把陆谨言当成了仇人一样。“你为什么又要陷害裴氏?上一次你陷害裴氏,这一次又陷害,你到底想做什么?”乔夏还是问了。即使她知道他的目的是为了什么。“陷害?乔夏,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裴氏一旦出现问题,就是我做的?”陆谨言终于搞清楚她来的原因,一颗心都冷了。原来她是为了裴琛而来的。如果没有裴琛,恐怕她永远都不会主动来找自己吧!“不是你还有谁?除了你想对付裴琛,还有谁会对付他?陆谨言,你到底还想做什么?难道你真的要把裴氏毁掉吗?你怨恨我跟裴琛在一起,你可以恨我、对付我,而不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裴琛,我们之间的事情与他无关!”乔夏知道,因为她的事情,陆谨言已经疯了。疯到不顾一切去伤害身边的人,她、裴琛……一切与他们有关的人和事。“不是我。”陆谨言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的平静,他看着乔夏,一字一顿:“裴氏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你所谓的裴氏出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敢说吗?陆谨言,你敢说裴氏被举报偷税一事跟你和陆氏集团没有半点关系吗?”乔夏咄咄逼人。“没有。”不需要犹豫和思考的回答。“没有?陆谨言你究竟要对我说多少谎?连警察都说出来是陆氏举报裴氏偷税,你还想抵赖吗?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就连做了都不敢认!”乔夏一脸看透他的表情,她对陆谨言,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