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人儿手上捧着一叠洗净的衣裳,叠得齐整。她将衣裳轻轻放于桌案之上,便朝屏风走去,淡淡开口道:“云慕,我将衣裳拿给你了。”
言罢,转身欲行。屏风之后,孟云慕浸在热水之中,听得虞人儿声音,唤道:“人儿妹子,且等等!”
虞人儿停步回身,问道:“云慕有何事?”
孟云慕在桶中微微探身,笑嘻嘻道:“人儿妹子,我这浴桶甚大,可容两人,来和我一起泡澡罢!”
虞人儿略一沉思,淡淡道:“也好,我刚好有些事要与你说。”说罢,她纤手解带,外裳滑落,那一对饱满巨乳立时跃出,圆润高耸,宛如雪峰,乳晕嫣红;腿间粉唇紧合,翘臀丰满,一双玉腿修长笔直。
虞人儿不羞不怯,跨入浴桶之中,与孟云慕相对而坐。
桶中两具鲜活美妙胴体,赤裸相对。
虞人儿先开口,缓缓道:“云慕,那古籍之上文字古怪,我细细回想,却想起了教我识这文字的那人,他所在的地方……”
孟云慕闻言,美眸一眨,纤手在水中轻拨,笑道:“你还在看那本书啊?话说你居然记得起来。如此说来,那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虞人儿微微点头,道:“我与你说过,那人懂医术,我如今想将起来,他名字唤作‘阿恭’。”
孟云慕听了,莲足在桶底轻点,奇道:“‘阿公’?又是个古怪名字,你可真个没有记错?”
虞人儿摇头道:“不曾记错。”
孟云慕又问:“那你可看懂那本书了?”
虞人儿答道:“尚未全懂。或者去找那阿恭,他自会告诉我书上写的是何物事。”孟云慕摇摇纤手,水波荡起,道:“罢了罢了,看懂了又如何。”说罢,她娇躯微前探,那纤纤玉手又复按在虞人儿那丰满巨乳之上。
虞人儿的巨乳入手温软,弹力十足。
她的乳肉在孟云慕掌中变形,孟云慕轻捏慢揉,赞道:“人儿妹子,你的奶子近看更是惊人,教我好生羡慕!”
虞人儿低头瞧着那被揉弄的雪峰,乳尖在孟云慕指间渐渐硬挺,却只道:“云慕你亦有,何必羡慕我这一对?”
孟云慕纤手犹自在那雪白巨乳上轻抚把玩,道:“人儿妹子,只因我幼时听堡中长辈闲话,说女子乳房丰盈硕大,便易于孕育子嗣,教后代茁壮康健。我孟家香火单薄,我乃孟家唯一血脉,日后自要肩负延续孟门之责。若能如我娘亲一般,奶子饱满,端的教人放心。那时我便暗自祈愿,也生得这般雄伟一对。”
虞人儿听了,只淡淡颔首,并不言语。那一对雪峰在孟云慕掌中微微颤动,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映在热水之中,愈发娇艳。
孟云慕说罢,娇躯前探,双臂环住虞人儿纤腰,将俏脸深深埋入那两座雪白高峰之间。
但觉乳肉温软香腻,鼻端尽是胴体幽香。
她轻蹭几下,娇声闷闷道:“人儿妹子,你这双奶子,好生了得,竟似比我娘亲的还要大上几分!”
虞人儿被她这般埋首戏弄,灰发湿润贴肤,只觉胸前热气阵阵,却不推拒,任她为所欲为。
这时孟云慕闺房之外,一道精瘦黑影贴墙而立,鬼鬼祟祟,正是那苦斗尺。
他早间奉命备热水时,心生歹意,趁无人留意,暗中在那浴桶对应的木板墙上,悄然凿出一条细缝。
那缝虽小,却正对桶中景致,寻常难察。
他备好热水退下,便躲在暗处,待孟云慕入浴,便贴近那缝,绿豆小眼直往里窥探。
起初只见孟云慕赤裸入桶,那娇小胴体雪白晶莹,翘臀玉腿,教他下身肉茎立时硬挺。
及至虞人儿推门而入,宽衣解带,那一对饱满巨乳跃然而出,乳尖挺翘,苦斗尺瞧得真切,不由心头狂跳,大呼过瘾,暗忖:他娘的,老子今日大饱眼福!
这美人儿奶子大得吓人,老子何时若能上手一揉,嘿嘿!
他贴缝而视,呼吸粗重,双手紧握,生怕错过半点春光。
两女赤裸嬉戏,乳波荡漾,教他瞧得魂不守舍,肉茎硬挺,裤裆鼓胀。
正听孟云慕诉说幼时向往大乳之由,只因孟家香火单薄,她乃唯一血脉,须得丰乳孕育后嗣。
苦斗尺闻言,心下暗自纳罕:飞云堡家大业大,怎地会让孟云慕这一个女子做后继人?
难道她便无一个兄弟么?
他正自胡思乱想,欲再贴近细缝窥看,忽闻堡中护卫脚步声由远及近,苦斗尺暗叫不好,忙缩身闪入近旁树木暗处,屏息藏匿,吓得背上冷汗涔涔而出,心下暗骂:他娘的,这堡中护卫时不时在孟云慕房前走过,当真扫兴!
若教他们瞧见老子在此窥看,只怕立时便要将我剁成肉酱!
桶中热水蒸腾,孟云慕犹自玩弄虞人儿那对雪白巨乳,纤手托起,轻捏慢揉,乳肉在掌中变形,乳尖硬挺如珠。
她忽地忆起鬼山之上初遇虞人儿,那丑陋仆人阿肆当着众人之面,径自扑上啖乳,情景香艳不堪,不由道:“人儿妹子,你说我如今抓你这对奶子,与你那阿肆抓你奶子,又有何不同?”
虞人儿低头想了想,答道:“他的手力气比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