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用饭毕,严妈一番手脚利落,将残席收拾。
飞云堡内客室尚有数间,文幼筠早命人打扫得干净妥当。
她对阮怜冰与敖小若道:“阮姑娘,敖姑娘,堡中客室已备下,二位且随我来。”
阮怜冰忙起身道:“文副统领盛情,小妹本欲在齐云城中客栈落脚,不欲劳烦飞云堡。”
文幼筠笑道:“阮姑娘莫要把自己当外人。我与慕儿可是天天盼着你们来,怎生反去客栈受那拘束?”
阮怜冰听了这一番言语,便不再推辞,点头道:“既如此,小妹与小若便叨扰了。”敖小若亦自躬身称谢。
于是文幼筠在前引路,领着二女往客室而去。
阮怜冰安顿少顷,便对文幼筠道:“文副统领,小妹心中挂念沈府一案,欲往查看一番,不知可否?”
文幼筠颔首道:“怜冰妹子有此心意,自当去得。梁护卫熟知路径,便由他陪同二位前去。”当下唤来梁古,嘱咐一番。
梁古拱手应诺,遂领着阮怜冰与敖小若出堡,往齐云城中沈府而去。
孟云慕吃得饱腹,纤手轻抚那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笑嘻嘻拉住虞人儿玉臂,道:“人儿妹子,你来堡中许久,我还未好好带你四处走走。来来来,今日我吃饱了有力气,正好给你引一引飞云堡内的景色!”虞人儿任她拉着,便随孟云慕往堡中各处游去。
却说苦斗尺被严妈抓去后厨洗碗洗碟,那一堆油腻碗碟堆得高高的,教他瞧着便心烦。
他绿豆小眼滴溜溜转着,手中虽抹布挥舞,口中却暗自咒骂:他娘的,老子堂堂七尺汉子,怎地落得这洗碗的活计!
正洗得厌烦,忽见严妈被一护卫唤去,便自转身去了。
苦斗尺心下暗喜,忙将抹布一扔,抹了抹手,四下张望无人,便悄悄溜了出去。
他出了后厨,在飞云堡内漫无目的地闲晃,堡中路径曲折,偶尔遇见巡逻的护卫弟子,那些弟子见是他,也只淡淡点头,便自走过,并不理会。
苦斗尺心道:这些护卫平日里眼高于顶,今日倒也罢了,老子乐得清闲。
他信步走着,拐上一条林间小路。
忽地前方传来女子轻笑之声,苦斗尺心头一跳,忙循声望去,只见小路尽头,两个女子身影款款而来。
一个一身绾红小罗裙,娇小活泼,正是那孟云慕;另一个灰发如瀑,双峰高耸,乃是虞人儿。
苦斗尺远远瞧见二女倩影,不由得魂魄皆飞,绿豆眼直勾勾盯着,口中吞咽唾沫,心下淫念大起:他娘的,这两个美人儿走在一处,当真是瞧着我血脉贲张!
那孟少主臀儿翘翘,红裙下玉腿时隐时现;这灰发虞人儿奶子大得吓人,走起路来抖那么两抖,若得上手揉捏一番,定是爽意无穷!
他忙藏身树后,偷眼窥视,不敢近前,只恨不能即刻扑上,将二女一并压在身下,痛痛快快逍遥一回。
苦斗尺整日里脑中尽是那些龌龊念头,淫思一起,下身阳物早已硬挺,裤裆鼓起老高。
孟云慕正与虞人儿边走边聊,忽地眼尖,瞧见树后露出一截精瘦身子,正是苦斗尺。
她莲步轻移,走上前去,娇声问道:“你躲在这里做甚么?”
苦斗尺忙从树后转出,陪着笑脸,慌道:“我这……拾干柴呢!”说罢,赶紧弯腰在地上捞起一条枯枝,举在手中晃了晃。
孟云慕瞧他那副鬼祟模样,疑惑道:“当真?罢了。对了,你且去备热水,我待会儿要洗浴。”
苦斗尺闻言大喜,心下暗想:孟少主洗浴?
岂不是能偷窥一番!
忙拱手道:“遵命!小的现在就去!”言罢,将手中枯枝一扔,一溜烟似的跑去。
孟云慕见他跑得飞快,摇了摇头道:“怎地跑得像个贼似的?”又转头对虞人儿道:“人儿妹子,你日后见到刚才那人,尽管叫他干活去,你自己就别操心飞云堡里的活儿了。”
虞人儿颔首道:“是。”
二女堡中闲游,瞧得日影西斜,孟云慕道:“人儿妹子,你且自去歇息,我要回房洗浴一番。”虞人儿淡淡颔首,二女分手,各往一处而去。
孟云慕回了自己闺房。但见房门敞开,屏风之后,一只大木浴桶早已安置妥当,桶中热水蒸腾,洒满花瓣。
孟云慕瞧了,不由暗忖:苦斗尺这懒货,平日里偷奸耍滑,今日倒也勤快。
她纤手试试水温,舒宜得很,便自宽衣解带。
先解罗裙,红裳落地,肌肤白皙;再褪小衣,酥胸立现,那一对饱满美乳,圆润挺翘,小且嫣红的乳尖点缀其中;下身亵裤一脱,肥嫩阴阜光洁饱满,翘臀微颤,玉腿笔直雪白。
孟云慕赤裸娇躯,莲足轻抬,跨入浴桶之中,只觉热水裹体,暖意直入骨髓,不由轻叹一声,整个人松松快快浸在桶中,靠着桶沿,闭目养神,好不舒服。
过得一会,房门“呀”的一声轻响,有人推门而入。孟云慕闻言,睁开美眸,透过屏风望去,只见一个灰发倩影款款而来,正是虞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