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新提出的条件是什么?”吴恪之间。
王总递过来一份文件:“出让股份从30%降到15%,投资额却是不变,这踏马不是讹人吗?”
吴恪之翻看着文件,眉头越皱越紧。
这条件太苛刻了。
一碗鲜虽然是家不错的公司,但这样的条件,在现在的市场环境下几乎不可能。
本来就是双方敲定的合同,结果却是临门一脚反悔了,妥妥的狮子大开口。
“这条件。。。。。。很难接受。”吴恪之说。
“我知道难。”王总叹气,“但曲总的意思是,这个项目必须做成。吴总,你想想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吴恪之看向曲忠辉,“曲总你当初跟客户关系好,不如曲总再去沟通沟通?”
“我已经沟通过了。”曲忠辉说,“客户态度很强硬。恪之,你不是一向办法多吗?这时候得拿出点真本事来。”
话说到这份上,吴恪之明白了。
这不仅是让他背锅,还是给他出了道难题。。。。。。
项目必须做成,但条件苛刻到几乎不可能。
做成了,功劳是曲忠辉的。
做不成,责任是他的。
典型的死局。
但吴恪之没发火,只是点点头:“行,我再去试试。”
“多久能给答复?”曲忠辉追问。
“一周。”
“太长了,三天。”
吴恪之看着曲忠辉,沉默了两秒:“好,三天。”
走出王总办公室,吴恪之长出一口气。
林宇明等在走廊里:“老大,怎么样?”
“背锅了,还得解决问题。”吴恪之边走边说,“三天时间,想办法让一碗鲜接受原来的条件,然后乖乖的签合约。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也得可能。”吴恪之推开综合四组的门,“准备一下,下午去一碗鲜公司,这回将是一场硬仗。”
办公室里,孙弈秋看着吴恪之疲惫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第一次亲眼见到职场里的暗流汹涌,明明不是吴总的错,却要他来背锅。
明明很难完成的任务,却只给三天时间。
“觉得不公平?”苏宁突然问。
孙弈秋吓了一跳:“苏哥。。。。。。”
“职场就是这样。”苏宁平静地说,“对错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承担后果,谁能解决问题。”
"JER。。。。。。。”
“吴总选择背锅,有他的考虑。”苏宁说,“有时候退一步,不是为了认输,而是为了更好地前进。”
孙弈秋似懂非懂。
但他记住了今天这一幕………………
记住了吴恪之平静地背锅,记住了曲忠辉的咄咄逼人,记住了职场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