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是多么寂寞。朝堂中的第三党派贾光明,相信用不了多久也会和幕后人串通一气,与镇江军一块反!只要趁此次,将背后毒瘤彻底铲除,他就高枕无忧了。只是为何,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不是他突然傲娇,而是无敌太寂寞!不管怎样,干掉那些毒瘤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想了想,赵宣回神,眼中锋芒一闪。既然刘思虎这强劲对手正式出局,那这场权利游戏,就只剩幕后人和朕了。赵宣自己一人想了好会儿,梳理了一方接下来的计划,反复推敲。刘思虎在这局上,算锦上添花。这一战,真正关键在两处。一,陈国那边的怂恿游说。二,镇江王的蒙蔽。这两个关键点掌控好了,幕后人再劫难逃。与此同时,镇江中军帐!赵默尊看着刘婉儿,眉头轻皱。自从刘婉儿醒来,就一个字都不说,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回话。“给你爹写封信回去,他一定很挂念你。”闻言,刘婉儿呵呵一笑。“别妄想了,现在京城内外严防死守,就算我写了信又能怎样?你有那本事送进去吗?”赵默尊的耐心已经快被她磨光了。“这事不需要你操心,本王自有办法,你只需要写。”刘婉儿摇头,自顾自开口,未曾看他一眼。“白费力气,我爹是怎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他不可能为了我受你威胁。他眼中只有家族地位,什么都有,唯独没有我这女儿。”刘婉儿说到最后,饱含浓浓凄凉。赵默尊看着她,火到不行,“你不写是吧?”说着,上前两步,抓住刘婉儿,把她带在胸口的玉佩扯下。“还给我。”刘婉儿怒火中烧,下意识抬手去抓玉佩。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但她根本不是赵默尊的对手,赵默尊内力一震,把她震退,跌倒在地。“吃里扒外的贱货,被那昏君灌了什么迷魂汤,才让你处处跟本王作对?可别忘了,究竟是谁让你拥有今日的地位!贱货。贱货!”赵默尊紧抓玉佩,火冒三丈。刘婉儿看着她,满脸除了怨恨,就是悔恨。“昏君?呵,你左一口昏君,右一口昏君。他是昏君,你又是什么?老天无眼,若被你窜位,你只会做的比他更不如!赵宣就算是昏君、暴君,又如何?他至少敢作敢当,是个真正的男人。不像你,只会伪装!他说的一点没错,你就是一只阴沟里的臭老鼠,只会在我一个女子面前呈威!你算男人么?你根本不是男人!不是男人!”刘婉儿越说情绪越激动。你不是男人!五个字,戳到赵默尊脊梁骨!赵默尊双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锋芒掩盖。“你敢说本王不是男人?贱货!贱货!你竟敢说本王不是男人?杀了你,本王要杀了你!”赵默尊红芒充斥双眸,诡异而又耀眼,他的理智已经快被愤怒吞噬,整个人来到崩溃边缘。他张开双手,提起内力,凭空一吸,将刘婉儿吸到手心,手掌死死抓住她的脖子,只需在用力一分,刘婉儿会立刻成为他手下亡魂。可是,最后依旧是仅存的理智战胜了他的疯狂。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收回手掌。“贱货,本王留着你还有用,不杀你!”刘婉儿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满是不屑,瞥向赵默尊。她现在打从心眼里瞧不起,这曾经让她爱入骨髓的男人。这抹不屑,像把利刃,直直扎进他的心头,让他再度愤怒,恨不得把刘婉儿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吃下去的。突然,他笑了,笑的非常诡异。他想到一个既能折磨刘婉儿,又能羞辱赵宣,还能威胁刘思虎的好办法。“呵呵呵,贱货,本王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你这幅骚样,本王无法占用,但犒赏三军还是可以的。”刘婉儿倒抽凉气,美眸圆瞪。赵默尊的话,让她的心拔凉拔凉,万念俱灰!曾经,她为这男人守身如玉,还应被赵宣强行破身而痛苦,觉得对不起赵默尊,结果到最后,她付出真心的男人,居然要把她给三军。她想一死了之,离开这个让她厌恶的肮脏世界。缓缓闭上美眸,清泪滑落。只要死了,就能解脱,就不用再面对这令她心碎的男人,免遭百般屈辱。想着,刘婉儿运转内力,想自尽。结果,下一刻,赵默尊冷笑,“想死?想得美!”话落,浑厚的内力灌入刘婉儿体内,迫使她内力静止,不管怎么催动都纹丝不动。“倘若你还留有一丝人性,就不要阻止我。”刘婉儿恨声道。“呵,跟本王谈人性?成王败寇,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哪个高坐皇位的人,不是踩着尸骨累累上去的?上去之后再来伪装,伪装成自己是千古明君的假象。所以,人性这种东西有什么用?人性只会让本王输,那是坏东西,坏东西拿去喂狗就好。”赵默尊喃喃自语。“别想死!”他再不给刘婉儿开口的机会,封住她周身大穴。刘婉儿动不能动,说不能说,只有美眸饱含泪水,泪水中包含屈辱,诉说着她的无尽痛苦。再下一刻,她所有的情绪都被愤怒压制,因为,赵默尊居然将她母亲留给她的念想,玉佩,捏碎!她恨意滔天,目光满是怒火。赵默尊喊来十个死士,每人分了一片碎片。明日大军攻打通往京城的云州城,他命他们十人从山林摸进京城,将碎片以及密信带给刘思虎。接着,他又给了十个死士竹桶。刘婉儿无法动弹,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人走之后,赵默尊目光森然的看了眼刘婉儿,嘴角掀起了残忍的笑容。“贱货,本王让你看着,本王如何高坐龙椅。还有,本王要让那昏君亲眼看看,他疼爱到骨子里的刘贵妃,如何被本王赏赐三军!想起那份美妙的场景,本王就很兴奋,很兴奋。”:()回到古代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