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一道苍老身影自山门内飞出。那是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白家家主——白崇山,玄仙中期。他目光落在冰璃身上,瞳孔微缩,随即看向王昭柱,脸上露出客气的笑容:“道友来访,有失远迎。不知这位……如何称呼?”他指的是冰璃。冰璃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王昭柱淡淡道:“这是我的同伴。白家主,在下此来,是想与贵家族做一笔交易。”“交易?”白崇山眉头微挑,“请说。”王昭柱翻手取出那枚万载青木心:“此物,不知白家主可感兴趣?”白崇山目光落在那枚翠绿木心上,瞳孔猛地一缩!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此物的不凡——万载青木心!可延缓天人五衰的至宝!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面上却依旧平静:“此物确实不凡。不知道友想换什么?”王昭柱直视他的眼睛:“听说贵家族御使一种名为嗜血煞虎的灵兽,体内有庚金白虎的血脉。我想换一只幼崽。”白崇山脸色微变,随即恢复如常,摇头道:“道友说笑了。嗜血煞虎是我凤虎白家的镇族灵兽,从不外传。莫说幼崽,便是精血,也绝不可能交易。”王昭柱眉头微皱:“白家主不再考虑考虑?此物的价值,你应该清楚。”白崇山深深看了他一眼,依旧摇头:“道友,并非本座不识抬举,实在是此物关乎我白家根基,绝不可能外传。道友若无其他事,请回吧。”王昭柱沉默片刻,收起万载青木心,淡淡道:“既如此,打扰了。”他转身,带着冰璃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白崇山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眉头紧锁。片刻后,他转身飞回山门深处,来到一座古朴的殿宇前。“老祖。”他躬身行礼。殿宇内,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何事?”白崇山将方才之事详细说了一遍,末了道:“那散修带着一条玄仙中期的真龙,来意不善。孩儿担心,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殿宇内沉默片刻,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白虎正在突破玄仙中期的关键,不能被打扰。派人去查一下此人的底细。若有异动,立刻戒备。”“是。”白崇山领命而去。殿宇深处,一头散发浓郁庚金煞气的巨虎,正闭目沉睡。它周身法则波动剧烈,显然正处于突破的关键时期。而在更深处,一道苍老身影盘膝而坐,目光穿透殿宇,望向王昭柱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万载青木心……此物老夫确实需要。但白虎,更不容有失。若你敢来抢……”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弧度。苍云峡谷,闲云别院。王昭柱从凤虎白家归来后,眉头始终紧锁。他负手立于峡谷最高处的巨石之上,目光穿透云雾,望向白家所在的方向,心中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冰璃静静立在他身后,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主人的心思——那白家,没那么简单。“冰璃。”王昭柱忽然开口。“主人。”“以你的感知,那白家老祖白云鹤,真的是玄仙初期吗?”冰璃沉默片刻,缓缓道:“主人也察觉到了?我以龙族秘法暗中感应。那老家伙的气息有些古怪,表面上是玄仙初期,但血脉深处隐隐有更强的压迫感。若非我来自上三天,感知远超同阶,恐怕也会被瞒过。”王昭柱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果然。那白家,藏的比我们想象的要深。表面上是两位玄仙——家主白崇山中期,老祖白云鹤初期。但若白云鹤也是中期,那便是两位中期。加上那只白虎,就是三尊玄仙战力!”冰璃神色微凝:“主人打算如何?”王昭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看向她:“若对上玄仙中期,你有几分把握?”冰璃傲然道:“我虽只是中期,但血脉来自上三天,功法神通远非下三天可比。单对单,十招之内可压制,五十招内可斩杀。若以一敌二,可牵制片刻,但久战必败。”王昭柱点头,又问道:“若加上王玄的朱厌合体呢?”冰璃沉吟道:“王玄合体后,战力可达玄仙后期,虽不能持久,但短时间内足以压制一位中期。若我与他对上另外两位,配合得当,胜算不小。但……”“但什么?”“但白家有护族大阵。”冰璃道,“二品仙阵,足以困住我等许久。若他们在阵中固守,我们强攻,损耗太大。即便破阵,也可能引来纯元道宫干涉。”王昭柱微微颔首。这正是他担心的——三对三,加上阵法,胜算不足五成。必须想办法削弱对方优势,增强己方筹码。他目光一闪,心中已有计较。“走,去天工阁。”天工阁,内室。欧阳冶见王昭柱再次来访,脸上堆满笑容:“王丹师,这么快又来了?可是那白虎血脉有了眉目?”王昭柱也不绕弯子,直接道:“欧阳大师,明人不说暗话。那凤虎白家,与贵阁有旧怨吧?”欧阳冶笑容一僵,随即干笑两声:“王丹师说笑了……”“不必遮掩。”王昭柱抬手打断他,“你们提供情报,无非是想借我的手,给白家添堵,甚至除掉他们。我不介意被利用,但既然是合作,总该拿出些诚意。”欧阳冶沉默片刻,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他看着王昭柱,缓缓道:“王丹师想如何?”王昭柱直视他的眼睛:“我需要破阵之物。二品仙阵,以我之力,强攻太费周章。另外,我需要额外的战力保障——玄仙级的傀儡或御兽,以防万一。”欧阳冶瞳孔微缩,沉吟不语。就在这时,内室屏风后,一道苍老身影缓步走出,正是炎炉老祖。“老夫果然没看错你。”炎炉老祖看着王昭柱,眼中带着赞赏,“有胆识,有谋略,知道什么时候该提条件。”王昭柱微微欠身:“炎炉前辈。”:()御兽修仙:我能血脉返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