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手指的刺激下,敏感潮湿的小阴唇如同两片花瓣一般微微敞开又很快闭合,沐宇凡邪笑着用手将嫩唇分得更开,指尖突然触碰到了一颗极富弹性的豆蔻,情不自禁地按在上面揉搓了起来。
“嗯…”袁思琪最敏感的阴蒂被人拿捏,在昏迷中都被刺激得呻吟出声,如同小猫叫春一样,直叫沐宇凡骨头一阵阵发酥。
他跪趴下来,两手也转移阵地,抓握住美母浑圆的嫩白臀瓣,用力掰开,发现娇艳肥美的肉穴嫩唇已在不断向外吐着晶莹透亮的汁水,连忙凑近鼻子深深嗅了嗅,吸入的是满鼻腔的女性荷尔蒙骚馨气味。
他的嘴下意识地张开,直接堵在了美母下身的小嘴上,一滴不漏地将她阴道中流出的淫水吮吸吞咽。
吃得兴起之时,他察觉到一粒肉芽在小阴唇的交叉处探出头来,赶紧叼入口中,用舌尖去挑,去弹、去挤按。
“嗯……嗯……”最娇嫩之处被人用嘴唇摩擦,又用舌头挑逗,甚至还被坚硬的牙齿刮蹭,袁思琪体内积累的欲火开始不断往下体涌入,她红唇无意识地微张着,几声软腻的呻吟破口而出。
她浑圆修长的玉腿也本能地变得僵直,柔嫩的丰隆臀肉向内紧缩,下体却自动地寻找着快乐之源,竟是紧紧顶住了沐宇凡贪婪的唇舌。
沐宇凡顿感心花怒放,得意忘形到忘了美母还处在昏迷之中,误以为她是在主动迎合,便欢快地绷直了舌头,探入她一开一合的肉洞口,“呲溜呲溜”地吸食起来。
咸咸甜甜的女人春水却让他如饮甘霖,脸上的表情如痴如醉,就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玉露琼浆一样。
袁思琪人没醒但阴道却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十多年没得到滋润,早已饥渴万分,现在被挑逗玩弄,淫水自然而然便从小溪潺潺,化为澎湃而出。
随着沐宇凡突发奇想地绷直舌头模仿阳具抽插的动作,袁思琪竟是微微扭动起屁股,以便那根湿滑的肉条可以更深的插入。
沐秋白看得好一阵愣神,心里本该有的一丝同情在妻子看似不知羞耻的迎合下,烟消云散了!
他脑子里甚至涌现出当年“云霄”会所袁思琪主动向一个陌生猛男投怀送抱的画面,而此刻被儿子唇舌淫弄的名义上的妻子和那时的骚贱模样完全重叠在了一起!
“平时装得一本正经,骨子里就是个贱货!”他越想越气,忍不住恼羞成怒,暗暗骂了起来!
脑子里负面情绪一旦出现,便再难停止,沐秋白的眼神逐渐变得冷漠无情,心中的恨意攀升至了顶峰!
“儿子,老子支持你,狠狠地肏她,最好把她肏烂,肏成一个人尽可夫的母狗!”
这也正是沐宇凡接下来的举动,他吃了满嘴腥甜的女人下体淫液后,半软半硬的鸡巴总算是完全勃起,他现在需要交配,需要体验和女人做爱到底是什么滋味。
“妈妈,儿子要进来了,那可是我曾经住过的地方哦!而且,儿子是第一次!我留给了妈妈你,是不是很开心呢?”沐宇凡抬起身子,趴伏在美母的玉背上,一边不着边际地说着,一边手握住高高勃起的处男肉棒塞入她泥泞不堪的腿心,对着湿答答的穴口就是一顿研磨。
自认为已是做足了准备功夫,沐宇凡深吸一口气,一个挺身往里肏入。
有了足够的爱液润滑,他的龟头“噗”地钻入了美母的蜜洞小口,腰腹继续用力,整颗龟头终是完全塞进了亲生母亲的肉穴甬道之中。
只是才一进入,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蜂拥而至,愣是让沐宇凡的龟头再难移动半分。
“呃嗷……好紧,好温暖!”沐宇凡自然不会在这种情况下退缩,他两眼一凝,腰胯再次发力,龟头推开裹夹和阻碍,径直往美母阴道深处闯入。
每移动一分,沐宇凡就能感受到数不清的吸意和水乳交融般的温暖。
“喔……好爽啊!原来做爱这么舒服!妈妈,儿子再不是小孩子了!”第一次品尝女人的私密甬道,紧窄湿滑,嫩肉在鸡巴上像一张张小嘴一样吮吸,沐宇凡完全上了头,人也变得彻底疯狂。
他“呼呼”喘了几口粗气,憋足了劲,腰胯用尽全力一挺,“啪”的一声闷响,重重地撞在了美母的丰隆雪臀上,整条处男鸡巴完全进入了道德伦理所不容侵犯的禁地。
沐秋白眼中闪过一道精芒,在他亲眼见证下,妻子袁思琪肥润饱满的大阴唇瞬间被亲生儿子的阳具撑圆,几道清液被挤出穴口,看着如同晶莹的泪花。
正是从这一瞬间开始,他心中对袁思琪的最后一丝感情也化为了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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