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刚试图解释,袁思琪摇摇手,又温言道:“无需解释,也不要有心理负担。无论最后结果如何,袁姨都甘心情愿接受。”
此话一出,夏风挠挠头,不知如何回应。
沉吟了片刻后,他试着问道:“袁姨,你今天有空吗?我想,还是你和我一起去一趟,和那个药园主人当面谈谈。她暂时要价八千万,我自认为实在太过离谱,也许是她不想直接拒绝,干脆开出天价让我知难而退。”
袁思琪一听,小嘴张大,半天难以合拢。
即使出身超然家族,这个价对她来说也太过匪夷所思,此时此刻她也根本拿不出这么多。
年轻时她从影多年,也有可观的收入,可那时候她根本不缺钱,所以大部分给了袁家。
婚后,她可谓锦衣玉食,家用取之不竭,也从没想过要自留一个小金库有备无患。
三四千万她还是可以拿的出来,但八千万是万万不能,除非找袁家求助,或是找沐秋白开口,但超然家族的家规从来都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别说支援,不找你进贡已算是幸运。
至于找沐秋白讨要,那是她宁可受顽疾折磨至死,也不会去做的。
“简直岂有此理!”别看袁思琪外表柔弱,性格上可不缺刚毅的一面,否则也不会多次努力无果后,跟沐秋白一拍两散、形同陌路。
昨夜她自觉人设尽毁,遭最亲的儿子背叛。本就心中烦闷,现在居然跳出来这么个漫天要价的人,不由地怒由心生!
难道这世上所有人都可以把她袁思琪当软柿子拿捏!
满腔悲愤没地方发泄,袁思琪越想越来气,索性会会此人,好叫其明白做人的道理。
“好,夏风,袁姨正好今天有空,就和你一起去看看,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尽能如此狮子大张口!”
夏风不由一怔,没想到袁思琪竟有如此傲然泼辣的一面,心中顿生悔意。
这要真见了面,如果还吵起来,让她病情发作,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罪人了。
他刚准备找个说辞取消这次面谈,哪曾想袁思琪看透了他的心思,颇有些傲娇地说道:“小家伙,别想着推辞,你啊,必须带袁姨走一趟,不然我可真生气了!”
夏风暗道失误,也再次意识到,最难懂女人心这个道理是何等的正确。
他摸了摸高挺的鼻梁,很是难为情地说道:“袁姨息怒,都是我惹的祸,您千万别气坏了身子。一会儿由我来跟她谈,达不成共识就有他去吧,千万别伤了和气。”
“带路吧,小鬼头,袁姨知道怎么做的。”袁思琪轻轻刮了一眼神色不安的夏风,娇声催促道。
刚说完,她突然愣住了。
自己这是疯了吗,怎么在个萍水相逢的少年面前变得如此无拘无束了,平日里就是对着亲生儿子,也时常保持着端庄优雅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任由着天性释放的感觉,真的很美妙,也很遥远,遥远到她自己都忘了自身性格中还有这泼辣的一面了。
两人都没再废话,出门拦了个车,直奔仙子美妇的住所而去。
也不知是不是猜到了夏风要来,到了那座私人拥有的大山后,一路上竟是畅通无阻,盘查过问可谓简洁得如同虚设。
袁思琪倒是颇有些好奇,广南城竟然还有这么一处未开发的好地方。
当问过夏风后,得知此地居然为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子所有,她更是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到得小院门口,上次见过的那位仆妇已在门外等候,夏风还没开口,她便礼貌地招呼道:“夏大技师来了啊,请进,我家小姐等候多时了。”
什么?夏风面露惊讶之色,难不成对方知道我肯定会匆匆赶来?
袁思琪却若有所思,这一路上她并没有询问太多,还不了解夏风和那位主人之间有过什么恩怨。
不过,从仆妇寥寥数语中,冰雪聪明的她隐隐感觉到,事情可能并没有想像中的那般负面。
两人在仆妇的引领下进了小院。夏风忽觉这世界太奇妙,昨天下午才来过这个地方,没想到只过了短短一个晚上,便又故地重游了。
对于仙子美妇的怪病他没想太多,甚至都没在意自己为她炼制了丹药救治,反而回味更多的是昨晚的恶作剧,故意在美妇苏醒的状态下,和柳熙媛旖旎获取自己下体上的神奇油脂。
当然让他回味更多的是后来和温婉佳人去了湖边,重温了他们第一次欢爱时的场景。
“是你,袁思琪?”
“楚丹琳,你,你就是此地的女主人?”
夏风正神游天外,两声满是愕然的惊呼突然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