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已经无法再引起沐秋白内心的波动,他此刻就像是化身为了铁石心肠的雕塑,但浑身上下的凉意,让卧室中的空气都变得寒气逼人。
“哗啦啦”的淋浴水声响起,浴室中的母子开始清洗起来,期间不乏女人的娇喘和男子的坏笑,甚至还夹杂着轻柔,却惹来女人一阵嗔恼的“啪啪”拍打声。
浴室里热气腾腾,而卧室中的空气却冷若冰霜。
良久,水声渐息,细微的窸窣随之而来,正是毛巾轻擦身体的细微声响。
紧闭的浴室玻璃门终于开启,一条高大青涩的人影率先走出。
他全身一丝不挂,肌肉虽然还未完全成形,却不失精壮和阳刚之美。
此刻他俊脸上充满了轻松欢愉的笑容,胯下的年轻阳具半软半硬,微微甩动,其上还隐约可见因过度摩擦而留下的润红。
“嘶!怎么突然这么冷……”
空气出乎意料的冰冷,冻得他蜷缩成一团,双手抱胸打了个大大的冷颤。
“啊!爸…爸爸……”
才低声嘀咕了一句,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印入眼帘,沐宇凡只觉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结,两眼瞪得溜圆。
他的嘴皮子情不自禁地哆嗦,气力从两条结实的大腿里被骤然抽空,险些一根趔趄摔倒在地,喉头一阵剧烈抖动,嘶哑而颤栗的惊呼,听起来像是摩擦出的刺耳低鸣。
沐秋白眼见着儿子目眦尽裂,脸色煞白,双腿软得摇摇欲坠,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这幅胆颤心惊的模样,却让他感觉舒坦了稍许,但这还远远不够!
他面无表情,鼻子里飘出一声轻“哼”,如同一条满是荆棘的铁鞭,狠狠地抽打在了沐宇凡颤栗的灵魂之上。
本就在瑟瑟发抖,又遭如此无形重压,沐宇凡脚跟一软,“噗通”一声直接瘫倒在了地上,也把紧随在他身后的母亲暴露在了父亲的视野之内。
沐秋白只觉眼中晃过一片莹白,妻子袁思琪玉立浴室门前,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但其神色自若,并没有因为他的突然出现,露出丝毫惊讶或慌乱。
自从多年前会所事件后,沐秋白再未仔细看过妻子的身子,哪怕前些日子后者遭儿子侵犯之时,他大部分的心思也都花在了幸灾乐祸之上。
此刻他才惊觉妻子似乎比年轻时更为迷人,肌肤白皙无暇,欺霜胜雪,乌黑秀发随意披散在脑后,和儿子一样半干半湿,在柔和灯光下,散发出晶莹的光晕。
清秀靓丽的脸庞上,气质一如既往的端庄高贵,只是多了一抹初为人妇时才有过的妩媚。
她的五官似乎比以往更为精致,柳眉纤细弯长,凤眼清澈透亮,眉梢眼角仍挂着一丝春意,挺秀的鼻梁之下,娇嫩朱唇微微开启,露出洁白皓齿,人未近前,醉人的幽兰口脂香,已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玲珑有致的赤裸酮体上,没有留下丝毫岁月的痕迹,如果一定要不同,那便是每一寸线条都多了成熟女人的圆润和流畅。
白嫩乳峰饱满丰盈,高耸挺立,述说着女人的自豪,娇小乳头褪去了少女的粉嫩,润泽红亮取而代之,随着酥胸的自然起伏,轻轻颤动,仿如盛开的花蕊。
她的腰肢不再如以往那样过分纤细,却与丰乳圆臀相得益彰,光滑平坦的小腹下芳草萋萋,用浓密来告知世人,她已到了最具成熟韵味的女人年华。
同样衬托她熟美风情之处,是满月一般挺翘的丰臀,浑圆修长的雪白美腿,以及腿心玉胯中隐约可见的那抹水光潋滟的酥红,丰隆而成熟,恰似一枚饱满多汁的蜜桃。
沉寂!
死一般的沉寂!
妻子越是迷人,沐秋白越是莫名气恼,他铁拳攥得更紧,指甲都快抠入掌心之中。
他在等,等袁思琪跟寻常的出轨女人一样,向他哭诉,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到瘫软在地的儿子身上。
然而,他再一次失望了!
袁思琪极为平静地走近儿子身旁,用力将他拉起身,却没有多说半句,只是用温柔和慈爱的眼神为他打气。
随后,就在沐秋白冷到刺骨的目光凝视中,她从容走到床前,毫不避讳他的存在,当着他这个名存实亡的丈夫面,将内衣内裤穿戴整齐,动作自然,如同在完成一件生活中最稀松平常的小事。
“妈…妈妈……”
或许是气氛太过诡异,父亲身上散发出的戾气让人喘不过气来,沐宇凡张了张嘴,只呼唤了一声,心中的恐惧便再次将他淹没。
他只觉唇舌干涩无比,喉咙刺痛难当,不禁收起想说的话,艰难地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