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姨是什么人啊,不但出身超然家族袁家,也嫁入了同为超然家族的沐家,又有谁敢这般色胆包天!
也许袁姨也自备了一些补充阳气的药吧,夏风最终打消了猜疑。
他接着沐雨馨的话沉声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母亲真的是位令人敬佩的奇女子!”
夏风在广南商场内衣店初次为袁思琪探查病情之时,就有过同样的感慨,现在从沐雨馨口中得知袁姨夫妻之间的确聚少离多,他更为确定了心中猜测,自然也多了敬意。
沐雨馨伤感的美眸一亮,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呢?”
“呃,这…”
“吞吞吐吐地做什么,你快告诉我啊!”沐雨馨以为少年在吊她的胃口,忍不住娇嗔出声。
夏风腼腆一笑,回道:“因为,因为以袁姨目前身体的症状和严重程度来看,她虽然没和你父亲在一起,但肯定也没和其他男人有染。你别误会,我只是站在医者角度判断,否则她不会阳气缺失,苦受生理上的煎熬。换句话说,这么多年来,她完全是靠自己一个人咬牙撑下来的!”
沐雨馨终于理解了,她眼圈一红,强烈的痛楚涌上心头,美眸也瞬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一想到母亲多年来被身体上的怪疾折磨,却没有因此而放弃做人原则,沐雨馨痛心疾首,泪水再也止不住,从眼眶中滑落。
绝美少女嘤嘤哭泣,娇躯轻颤,在月色之中显得极为凄美。
夏风不禁心头发酸,怜意翻涌,竟是轻轻揽住了她颤抖的香肩,不带一丝杂念地拥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安慰。
被少年触碰的一刻,沐雨馨娇躯骤然僵直,随即又松了下来。
有力的大手,宽阔的胸怀,清新的阳刚之气,让她沉醉不已,芳心虽然如小鹿乱撞,但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涌上心头。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安静祥和,却胜过千言万语。
“呜呜…原来妈妈一直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这个做女儿的却毫无察觉,实在是太不孝了,呜呜…”
沐雨馨泣声自责,在夏风怀中她感到很安全,很温暖,但人却也变得柔弱了万分。
温香软玉入怀的瞬间,夏风自觉太冲动了,可他没有想到的是,绝美女郎不但没有挣扎,反而顺势趴在了他胸口,两条玉臂自然而然地蜷缩在怀中,香肩因为哭泣而抖动,楚楚可怜,如同一只受了伤的小猫咪。
夜晚的微风徐徐吹拂,夏风感觉自己如同身处百花之中,怀中的玉人仿若花仙子一般,全身上下都飘散着鲜花芬芳。
乌黑柔顺的秀发带着清新的牡丹香,秀靥粉颊萦绕着柔和的玫瑰香,香肩玉背上气息如百合绽放,连夹紧的玉腋中都飘飘袅袅散发着清幽的梅花香,两条蜷缩在两人身体中间的藕臂也浮动着素雅荷花香,红唇轻启之时,阵阵优雅茉莉花香沁人心脾。
他不得不感慨造物主的神奇。
哭声渐渐平息下来,沐雨馨心境也恢复了一些,她依依不舍地从夏风怀中直起身,低着螓首,一边用玉手轻抚着香腮旁一缕垂落的秀发,一边轻声问道:“夏风,怎样才能帮妈妈稳住病情呢?”
夏风犹豫了片刻后,终是回道:“袁姨的病症你也了解了。这次不知是什么原因,她体内诡异气息比以往更加肆虐,而我猜测,因为今日你过来看望她,原本应该发作的生理反应被她强行压制,导致反噬其身,所以要稳住她的病情,在我炼丹过程中不出现反复,最好是能让生理欲望得到彻底的释放。”
沐雨馨娇呼一声,绝美俏脸浮起一抹红霞,水汪汪的杏眼凝视着夏风,眼神中透着淡淡的质疑。
只是夏风神色严肃,星眸清澈,显然他话中之意虽然让人深感难为情,但却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你,这…”
沐雨馨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
夏风接着又道:“最好的办法是让你父亲来一趟,此时袁姨不宜舟车劳顿。”
沐雨馨见少年完全是站在医者角度看待此事,也暂时把心中的疑问放在一旁。
她摇摇螓首低声道:“夏风,根本不需要尝试,爸爸肯定不会来的。平常就不说了,今天我找他询问妈妈的去向时,可以感觉到他那份冷漠,而且似乎还带着以往没有的,嗯,一种轻蔑。也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一夜之间,一家人都好像变得陌生了许多。”
夏风正感到无奈之时,忽然耳朵动了动,俊脸瞬间变色,急声道:“不好,袁姨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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