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他感到郁闷的是,古灵精怪的楚若兮,明明已发现了秘图,却并没有直接取走,或是临摹之后销毁原图,反而偏要仿造一份,再运用“幻瞳”之技,使得胡家栋直至如今仍对手中的赝品深信不疑。
与此同时,楚若兮故意在出生不久胡光伟身上施法,令他齐天罡明知真相,却无法触及,想早日抽身,却因宗主之命不得不继续留在胡家,受人驱使,其心里的憋屈和不甘,可想而知。
如果他得知胡光伟屁股上隐藏的秘密,仅需借助“美颜药丸”的外敷便能短暂显现出来,恐怕非得气吐血不可。
因此,不得不承认孟炎确实撞了大运,倘若不是他误踢了胡光伟一脚,倘若不是他因胆怯而试图抹去痕迹,倘若不是他恰好身处“芳菲阁”,倘若不是他脑子一热采用了外敷的方法,再加上他狗急跳墙,愣是把女人趋之若鹜的“美颜药丸”用在了一个大男人身上…
齐天罡无从知晓如此这般的解密之法,他仍在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对那位拥有绝世玉足的楚家大小姐心生感慨之际,豪车内胡家栋的兽行却愈发令人发指。
胡嘉雯在挣扎中身体的力量不断消耗,有些娇喘吁吁,香汗淋漓,肩带也被拉下来大半,而她父亲已经解开了裤腰带,露出一根丑陋但坚挺无比的黑鸡巴,散发出的腥臊味道令她闻之作呕。
胡家栋可没觉得,他得意洋洋地扫了一眼自己胯下的恶物,四处乱摸的大手冷不防地隔着半露的乳罩按上女儿的左胸。
“唔……放手!”
敏感乳头被刮过的瞬间,胡嘉雯娇躯骤然绷紧,饱满酥胸在男人狂躁的手掌下颤栗不已,羞愤欲绝的她,急忙扭动逐渐酸软的身子抗拒。
胡家栋正享受着传来的柔软和丰弹感受呢,爱不释手还差不多,怎么可能松手。
他大手五指岔开,来回抓捏,淫笑着欣赏白嫩晶莹的丝滑乳肉在他的指缝中流溢。
“哼……放开!滚啊……!”
突然偷袭再加上不控制力道,胡嘉雯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她不自觉地往后仰头,怎知化身淫魔的父亲趁机扣住她的整只乳峰,虎口压着胸骨往下狠推,娇嫩软肉被揉得往对方掌心陷落,刺痒混着强烈的压迫感,致使她如同被人猛然掐住神经,一股股酥麻热流直冲脑门。
“嘿!才多少日子没玩,你这骚货的奶子都大了不少啊!”
胡家栋记忆中仍然残留着第一次凌辱女儿时的销魂感受,也记得当时他的手掌可是能完全包住玉乳,现在居然无法彻底掌握,不由口吐芬芳,五指变换着力度,牢牢握紧嫩豆腐似的乳肉肆意把玩起来。
胡嘉雯眉梢掠过一抹痛楚,试图挺起身子避开令她屈辱万分的触碰,然而长发却被对方紧紧揪住,无情地向下扯拽,尝试低头收拢胸口,但对方却反向用力,令她一时难以摆脱困境。
胡家栋自然能觉察到女儿的羞恼,也知其因为避不过而愤怒,只是越如此,他就越得瑟,残暴的念头也越猖獗。
“想躲?落在老子手上,你还能躲哪儿去!今晚不肏烂你身上的三个骚洞,老子绝不罢休!”
滑嫩和丰弹的手感,少妇特有的迷人体香,吐气如兰的娇喘,无不令胡家栋色乱神摇,肾上腺素更是蹭蹭蹭地往上狂飙,他口里喷着刺鼻的酒气,一边叫嚷,一边猛地将手中蹂躏的大奶子从女儿晚裙中掏了出来。
雪白玉乳晃颤摇曳,乳晕仅一枚钱币大小,粉扑扑的诱人至极,乳头娇小可人,嫣然昂立,使得整座坚挺峰峦层次分明,既不失少妇的饱满柔软,又透着少女的紧实韧弹。
“我操!这奶子都不一样了吗?够肥!够大!够坚挺!妈的,奶头都粉了?!怎么,你这骚货还想通过美容手段,出去卖个好价钱吗?哈哈哈……”
胡家栋看得两眼发直,胯下黑鸡巴抖个不停,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都因为性亢奋变得低哑,淫笑声更是像砂纸磨过铁皮一样粗糙刺耳。
此时此刻他的目光中翻滚出赤裸裸的征服欲,已不是普通的淫邪,而是恶狼终于捕获小白羊的疯狂。
胡嘉雯抵抗无果,想死的心都有了,可长发被兽性大发的父亲攥住,不时的刺痛让她精神难以集中,根本无从思索应对之法。
而且,她尝试过用“幻瞳”之术,然而胡家栋的眼神过于飘忽,除了最初之时对她吹胡子瞪眼,此后目光便充满色欲,始终在她裸露的胸口和颤抖的身体上徘徊,与她四目相对也不过是一掠而过。
正自苦与对策之际,胡家栋抓奶的大手忽地托住乳根用力挤按,待到浑圆乳肉被硬生生地捏成了葫芦状,俏生生的粉嫩小乳头也因此高高凸起,他兴奋得直喘粗气,大脑袋一低,一口嘬入他喷着酒臭的大嘴中。
“啊呃……。好痛……。”